一转身,尤逍从她身后走来。

    一身深蓝色手工西装,鼻梁上挂着金丝眼镜,大背头,灰衬衫,紧领带。

    眼神玩味,笑意痞气。

    踩着黑色系带皮鞋,修长双腿迈开。

    彻底告别过去,焕然一新,拽霸全场的西装斯文败类,他来了。

    顶级财阀继承人,在全国拥有这样的5a写字楼十几座的尤总,他真的来了。

    “这就是我们尤总。”男秘书介绍。

    “喻副总,现在我正好有空,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一起背会儿课文吧。”尤逍牵唇,懒懒的建议。

    “你怎么在这儿?干什么?”喻笙很惊讶他怎么杵他面前了。喻笙还以为他回北城了。

    男人朝喻笙压迫式的靠近,在喻笙要有所反应的时候,他一把将她薅住,像拽小鸡一样,扔上写字楼门口停泊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里。

    “尤逍,又想玩什么?”

    “伺候刚花了一亿把我买下来的富婆。”

    “我没买你。”

    “买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买的。”

    “刚才我跟你爸说话的时候你在?”

    “对,跟他的律师在他座位背后的休息室里签继承协议。”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所以你跟你爸和好了?”

    “算是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觉得我要娶老婆了,要生孩子了,家庭关系和睦一些的话,日子要过得容易一些。

    “谁是你老婆,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当然是从高中开始就在花钱买我的喻总。”

    幻影很快路过南高,停在有趣会所的门口。

    尤逍让司机停车,把喻笙抱下来,拽进这个画风诡异的会所。

    “唉哟,你干嘛呀?”喻笙娇滴滴的抱怨。

    真的不想到这里来温习当初花钱包养南高学神的那些羞耻过去好吗。

    那些蠢毙了的真的以为尤逍是会所男模,特别心疼他干这个,还急着去找顾语南借钱来包养他的羞耻过去。

    “带我来这里干嘛呀?”喻笙万分抗拒面对自己的黑历史。

    “公开处刑。”尤逍说出四个字的目的。

    “啥?什么意思?怎么公开?”喻笙不解。

    不是草木的包厢打开,法外狂徒团伙终于等来了传说中的公开处刑。

    “唉哟,逍爷,来真的啊?”

    “笙笙,你完了,我们逍爷今天要当我们四个人的面表演调教你。”

    伍明纬特别体贴,又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副手铐出来。

    “逍爷,今天不教训狠一点,下次又上综艺跟人吃烛光晚餐。”

    “就是,就是,今天把她扒光了在我们面前好好收拾。给兄弟们打个样,不听话的老婆要怎么调教。”

    四人一致达成共识。

    “啥啥啥啥啥?”喻笙傻眼。

    这些刑法咖为什么不去蹲局子啊。他们真的该去蹲啊啊啊啊啊啊。

    喻笙现在只想掏手机报警。

    喂,幺幺零吗?我刚花一亿买的斯文败类要当着四个流氓扒我衣服,对我在会所里公开处刑,快派人来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笙绝境求生,只想奔出这个当初她被人拽进来的邪恶包间,这是个让人开始堕落的万恶之源。

    如果当初那个下雨天,她没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逛到有趣会所来,没被秦玉言拽进不是草木包间,没有傻傻的把当时当着学生会长的尤逍错当成是会所男模,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误会了。

    “放开我。”喻笙想甩开尤逍的手,尤逍不让。

    喻笙脸都红了,心跳频率乱到了极点,她想,他不会为了面子,真的当着他这四个禽兽兄弟的面对她做什么吧。

    想起上次在北城,他拿她打赌,为了在他们面前显得有面子,专门叫她开车出来接他。

    现在,他们是不是又在赌尤逍会不会当着他们的面,对她做那种事吧。

    喻笙扭了几下,害怕得快哭了。

    她不想被这四个法外狂徒围观,他们真的特别没下限,什么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