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看我,不是我这么对你的啊。”沈星落被看的内心瑟瑟发抖,想走人但是清音激动地一把扯住她的裙摆,喊道,“你也感知到了对不对!是师尊的气息!他没死!”

    “他也回来了!”清音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他也回来了,我知道他放心不下我的,我就知道!”

    沈星落看着他眼中隐约的水光,也欲哭无泪。

    刚才应未眠一句话也没说,就出了她的身体,她根本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现在清音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她真的不好接。

    但是不接,他应该会趁着应未眠不在直接完结她吧。

    沈星落不得已,只能学着应未眠冷傲的样子,冷哼一声,弯腰猛地掐上他的下颚,恶狠狠地说:“呵,回来?一切都是你的自以为是!滚!别脏了你的师尊!”

    她用力将他一把推开,转身走到沈爷爷和白盛衣身旁,紧紧地挨着沈爷爷,朝他小声说:“爷爷快点御剑走人哇。”

    再不走,被识破了真的要死人了啊t^t。

    沈爷爷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吓愣住了,听到沈星落的声音,下意识地御剑将沈星落和白盛衣带走。

    此地也只剩下清音看着高空,不断地确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的,就是师尊的气息,不会错的。”

    他扶着树艰难地站起来,望着沈星落消失的地方,咬着牙,眼中都是坚定,喊道:“应未眠,一定不会错的!师尊也回来了!”

    沈星落刚因为逃亡成功长舒一口气,听到这一声大吼,吓得差点脚下一滑,从剑上掉下去,还是白盛衣将她一把扯住。

    “谢谢。”沈星落笑着朝脸色苍白的白盛衣说道。

    白盛衣望着她,眸光暗了又暗。

    她知道现在的沈星落只是沈星落,不是应未眠。

    她也知道,就算是应未眠又如何,他不会帮她。

    白盛衣看了眼沈星落灿烂的笑脸,便微低着头,一句话也未说,独自御剑离开。

    沈星落望着她落寞的身影,也不知道作何表示。

    之前应未眠掌控她身体时,她不仅亲眼目睹了所有的事,还感知到应未眠的情绪。

    他的恨和怨很重,也不知道当初经历了什么事。

    她隐约能猜到几分,应未眠刚才那些情绪和白盛衣的父亲有些关系。

    沈星落现在恨就恨自己,当时没有认真地看这本书,现在她只记得在书中,白月明只出现在白盛衣说自己身世那一段。

    书中说的还是清明一派惨遭魔君无暇灭门,白月明身首异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暇做的,如果真的是无暇做的,应未眠若要给白盛衣报仇,不就得杀自己的弟弟?

    沈星落想到应未眠对无暇的态度,不由地摇头叹气:“孽缘,孽缘啊。”

    沈星落嘟囔了句,想到应未眠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

    之前都要杀人,也不知道感知到什么,一声不吭地跑的不见人影,还要她来收拾烂摊子。

    正想着他,就见一道白雾卷着风涌了过来。

    吹起沈爷爷须白的胡子。

    沈星落这些日子被应未眠折腾的,已经练就了百米外见白雾,就能分辨出是应未眠这条狗,还是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明显这个白雾就是去而复返的应未眠。

    应未眠回到她的身体,直接朝她说:“沈星落去参加选师大会,他没死,他还在凌仙域。”

    “应哥,能说点人话吗?这个他指的是什么?”沈星落小声地哔哔。

    应未眠冷哼一声:“一个冤大头,钱多人傻烂好人。”

    沈星落:“.......”听起来好像很好骗的样子。

    可是,她不想去选师大会啊。

    而且男主都可能死了,青木峰也塌了,再加上进阶赛死了那么多人,凌仙域应该不会搞这个选师大会了吧?

    要不然真的不把应未眠放在眼里了,毕竟这些都是应未眠这个疯批搞的。

    应未眠已经明显地感知到了她的抵抗情绪,没得感情地威胁道:“不去的话,我会让你所有的灵石都变成石头。”

    沈星落:“...艹,用别人的身家性命威胁,你...”

    应未眠:“还是你想多加十天禁言?”

    沈星落微笑:“好的呢,我会按时参加的。”

    去你么的,狗男人!给爷死!

    应未眠被她愤怒的情绪冲的脑袋沉了下,单手撑着额头,闭着眼,他想到之前那道属于伽鱼的气息。

    脑海不由地浮现曾经的一些场面。

    “未眠,你错了,因为你太强大了,所以大家都认为错的是你。”

    “未眠,我的剑还没传出去,这么死了实在不甘心啊,但是我真的要死了。”

    “后会有期,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