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见:“……”

    葵……葵花宝典?

    “你说那个啊?”程雨佳似乎是想起来了,说:“我好像给我家隔壁妹妹了。”

    “好像?”朱曼对她用词很敏感,“什么叫好像。”

    程雨佳:“就是如果没有卖掉的话。”

    朱曼:“……”

    “你怎么能把别人送你的东西卖了呢?”朱曼一脸委屈。

    刘时见走到她旁边,安抚她说:“其实没多大事……”

    “你别说话。”朱曼一脸严肃的瞪着刘时见。

    刘时见有些哭笑不得。

    朱曼又跟程雨佳说了几句,结果就是明天朱曼要去她家,找她要回那本笔记。

    刘时见发愣,说:“不是说好明天陪我的吗?”

    朱曼皱着眉,说:“我什么时候说的?你明明跟你学妹说好的,关我什么事?”

    刘时见:“……”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跟你说那本笔记的事情?

    “大不了我再给你写一个。”

    朱曼严厉批评他,说:“不行,我不要,那能一样吗?那本笔记陪我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刘时见:“……”

    “那你不还是送人了?”

    朱曼理直气壮,说:“我那时不知道是你写的。”

    刘时见:“所以我就再给你写一本一样的。”

    “不一样!”朱曼反驳。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明天他们不会待在一起。

    刘时见:“……”

    -

    朱曼第二天就直接回了风湖镇,到家还没待热乎,直接去了外婆家。

    到外婆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十点了,但程雨佳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程雨佳你昨晚偷鸡去了是吗?”朱曼坐在床沿边,开始左右摇晃。

    “你疯了吧你还真来了?”程雨佳拖着重重的鼻音,但眼睛还没睁开,有气无力的说道。

    最终程雨佳还是在朱曼一系列的操作,比如掀被子、舅妈威胁的吵闹声中很不情愿的起了床。

    两姐妹没什么共同点,但怕老妈这点是天生的。

    程雨佳带着朱曼去到去到附近邻居的妹妹,要回了那本笔记,但朱曼说会给她一本复印本,下午就给她送过来,邻居妹妹是个比较腼腆的小姑娘,还一直推搡着说不用,越是这样说朱曼到是觉得有些惭愧,都是借出去的东西了。

    “程雨佳,葵花宝典怎么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了?”朱曼心疼的看着破旧的封面,甚至都已经烂掉了,被胶布给粘了起来,还好朱曼当时给这本笔记包了一个透明书皮,不然这本笔记已经四分五裂了。

    程雨佳瞥了眼朱曼,一脸诧异的看着她,说:“你又不学数学了,你还要它干嘛?”

    “我……”朱曼想了想,说:“这都是别人给我的,我肯定得保管好啊。”

    陈雨佳一脸嫌弃,说:“你当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确实,朱曼当时说的是再也不想看到这本笔记,因为看到它就会看到自己人生最灰暗的时候,但当时朱曼也是顺嘴一说,其实心里还是很感激这本笔记对自己的帮助。

    “我要去打印店了,你要跟我去还是直接回家?”朱曼直接转换话题。

    “我能回家吗?我妈看到我一个人回去把你一个人丢外边,又是一顿说。”程雨佳叹了口气。

    朱曼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一样的,等你去我家我也得这样供着你。”

    打印店里,朱曼正在一旁小心翼翼拆下笔记上的订书钉,最开始的两个都有些生锈了,后来程雨佳又补了两个。

    因为复印必须要拆卸下来,朱曼虽然有些不舍,但都答应人家了。

    朱曼一个人在那忙活了一个小时,程雨佳就在旁边打了一个小时游戏。

    复印好,朱曼又重新在复印店里重新把笔记装订了回去,一付款才发现有三十多页,因为一张纸一块钱。

    朱曼顺便给刘时见发了一条信息:【刘同学这本笔记你写了多久?】

    刘时见:【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我告诉你。】

    因为朱曼突然回了老家,所以第二天刘时见的行程都被打乱了,只好去齐哥店里帮忙。

    朱曼:【下午吧?】

    刘时见:【给个准信。】

    真的是怕了,一个多星期没见,而且考试月也很少见面,好不容易昨天见到,第二天她就突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