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的可是实情?”

    皇上龙颜震怒!

    “启禀皇上,臣所言无一假话。您可知他收养那些女孩子干嘛?除了姿色好的养做瘦马,其余的俱被养在平宁侯府,那些女子十一二岁就被他糟蹋了,之后就赏给平宁侯府侍卫,包括平宁侯府私兵。我们查到一个弃尸的地方,真的惨不忍睹!被平宁侯和他手下糟蹋死的姑娘不计其数……”

    皇上不悦,他不关心这些姑娘如何,大理寺卿知道重点是哪儿吗?

    “说说买官卖官。”

    “是!皇上,湖阳现在除了湖阳总督是您任命的,其余人等升迁任职皆是平宁侯说了算!谁出的银子多,谁的官越大!”

    大理寺卿一头冷汗!皇上可别迁怒他啊!

    啪!砰——

    御案上的砚台和梅瓶遭了殃!

    “张初生好大的胆子!谁给他的底气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如此肆意妄为?”

    大理寺卿诚慌诚恐的低头站在那儿。

    “还查出什么事儿了?”

    “还请皇上恕老臣无罪,老臣方敢说。”

    皇上眸光似剑:“朕恕你无罪,说吧!”

    大理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臣查出,平宁侯,每年送给……宁王殿下白银一百万……”

    最后的「两」字尚未说出,只听得“砰!扑通!啪……”一阵声响,悄悄抬眼看去,御书房内一地狼藉。

    “传萧子轩滚过来见朕!快传!”

    皇上的怒火不可遏制!

    侍侯在门外的太监得福忙唤人去传。

    ……

    宁王萧子轩正在书房咆哮:“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给本王去查!王府从今日起,除了厨房采买,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查!”

    “启禀王爷,宫里来人了。皇上传王爷速速进宫!”

    管家慌里慌张地跑过来。

    “慌什么?父皇哪日里不要传本王进宫?给本王拿套出门的衣服!”

    “王爷,今日来传口谕的不是平日里来的得福公公,老奴怕……”

    管家欲言又止!

    他可知道平宁侯和王爷这些年的关系,如今平宁侯关在大牢,难保受不了刑说出点什么来……

    “怕什么?父皇又怎会信那头猪的话!”

    第55章 花样作死

    管家欲言又止!

    他可知道平宁侯和王爷这些年的关系,如今平宁侯关在大牢,难保受不了刑说出点什么来……

    “怕什么?父皇又怎会信那头猪的话!”

    ……

    至于皇上在御书房和宁王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只有侍侯在御书房外的太监总管得福公公听了只言片语。

    其他人只从去御书房收拾的那一地狼籍,就知道皇上发了多大火!

    宁王殿下从御书房出来时,平日里的君子如玉,如今额头沁出血渍,嘴角和眼角处有淡淡淤青……

    萧子轩刚从御书房前大路转到出宫小道,迎面过来一宫女福身行礼:

    “宁王殿下,奴婢奉淑妃娘娘之命,请殿下去紫云殿。”

    淑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的回禀。

    萧子轩淡淡瞟了她一眼,也不做声,直接错身往外走。

    “宁王殿下——”

    宫女请不动宁王也没辙,只能惴惴不安地回宫禀报淑妃娘娘。

    宁王回府就命关闭府门,除了厨房采买之人,其他人不出不进。就连宁王府的幕僚也都遣了出去。

    第二日茶楼酒肆开始谈论宁王府秘事!

    不只是宁王一脸伤从皇宫出来,更是回府就闭门不出!难不成是皇上关了宁王禁闭?

    更有人谈论宁王府小妾有喜之事,把李嫣儿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否则一个刚入府月余的小妾怎么可能怀孕?

    肯定是她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让宁王为她不娶正妃,独守她一人……

    昭容坐在醉扶归二楼,气得脸都白了:“李嫣儿算什么东西!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有宁王表哥的孩子?”

    小丫鬟看着郡主面目狰狞,不由打了个寒颤!完了,完了!郡主又要发飙了!

    “走,咱们去宁王府看看那个贱货!”

    昭容郡主当先下楼,刚好碰见萧璟煜和楚云歌一行人。

    昭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和萧璟煜站在一起的楚云歌,盛气凌人的问道:

    “你就是药王谷的谢无忧?中毒的难民你可有救活?”

    楚云歌一愣,倒没想到昭容郡主会关心难民的事。

    抱拳一礼:“在下正是药王谷谢无忧!中毒的人救活了几百人,但是因为开始没有解药也死了五六十人!”

    “废物!你不是药王谷的吗?你们不都是能活死人肉白骨吗?”

    昭容杏眸圆瞪。

    “昭容……不可对谢公子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