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恼怒的感觉迅速的在心里生成,也不顾顾渊难看的脸色,直接朝着小屋走去。

    顾渊低头苦笑,看着四周黑色的夜幕,不知道其中还藏着多少的凶险。

    前方就是北疆,待自己下一次归来之时,定要那顾苏林和自己所谓的母亲付出代价。

    收敛心神,顾渊朝着沈柒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这小丫头,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沈柒一路疾驰,到了客栈后直接奔着顾渊刚刚住的房间,房门是半掩着。

    稍稍的顿了一下以后沈柒还是走进去了,床上面的褥子有一些凌乱的样子。

    地上还倒着一个小小的花瓶。

    "柒儿这么关心我的吗?"

    就在沈柒心下案子后悔,想要退出去的时候,顾渊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顾渊那邪魅的眸子,沈柒羞耻的再一次承认自己被俘获了。

    "现在临风和白山应该已经见面了,早些休息,明日我们早些过去!"

    沈柒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语气之中的情绪,只是圆圆的小脸上早已经爬上了红晕,给人一种故作坚强的味道。

    顾渊拿着衣袖在嘴口憋了一下。沈柒这死不承认的样子还挺可爱。

    "嗯,我们早些休息吧!"

    右手手掌往后轻轻的抬了抬,原本还办开当然门直接慢慢的就合上了,一下子就罢了两个人单独的隔离在一个世界之中。

    一股暧昧的情愫悄然生起,顾渊的眼神早已经不在是刚刚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别人说不出的感觉。

    "柒儿!"

    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啊!"

    沈柒紧张看着顾渊,突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这个男人好像随随便便就可以挑动自己。

    "我走了!"

    心里暗道一句该死,自己明明应该是恨他的,却总是被这莫名的情愫干扰。

    抬起脚却一直被禁锢在原地,腰上还多了一个圈。

    "你干什么?给我放开!"

    顾渊的大手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柒儿,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顾渊的声音里带着不可诉说的沙哑,怀中的人儿他是要护一辈子的。

    "抽什么神经,快给我放开!"

    心里面的躁动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沈柒甚至有一些害怕。

    两只手使劲的往外扳,企图弄开顾渊,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瞪着对方,这个男人对她来说除了满身的恐怖之外再无任何的东西。

    "若是柒儿想在这里和为夫??的话,为夫一定会满足你的!"

    本来只是想单纯的挑逗一下这个女人,可她却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顾渊不敢再禁锢沈柒,内心的躁动已经完全的浮现。

    而得到自由之后的沈柒自然是兔子一般的飞出房间。

    一夜无话,客栈外的月亮高高的挂着。只是四周还是沉寂着无边的黑暗。

    沈柒脑袋刚刚碰上枕头,困意就已经浓烈的席卷而来,现在他们已经在亲王北魏的路上,也就意味着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和顾苏林正面对抗。

    未来短短日子还有多少凶险不得而知,以后能否安睡都是问题。

    另一边的顾渊则是彻夜无眠,他想给沈柒一个安稳的天空。

    侧身躺在床上,眼睛从窗口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那一轮圆圆的月亮。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沈柒一大早就已经起床来到了客栈的大堂之中。

    客栈位于东来和北魏的交界处,两个国家的民风又一直都存在很大的差异。

    虽然还早,但大堂之中早已经人声鼎沸,东来和北魏两国的人自然的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聊天谈生意。

    沈柒找了一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下,敏锐的观察着客栈内的情况。

    只要顾渊一天没死,顾苏林就一天不可能让他们安生。

    "夫人,早上来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整个北疆最好的馍子,羊肉和北疆面,要不要来上一碗?"

    小二刚刚给沈柒旁桌的人上好酒菜就对着沈柒跑了过来,一脸谄媚的样子。

    小二的手里端着刚刚从后厨抬出来的案板,大拇指和食指扣在案板之上。

    沈柒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流光。

    然后手朝着旁边的桌子上指了过去!

    "我也要那个!"

    沈柒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连眼神都不再给小二。

    拿过桌上的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挥手让小二离开。

    顾渊的房间在二楼正中央,一出房门就可以看到整个大堂。

    眼神流转一周,在角落的沈柒立马就被锁定,脚步更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垮了过去。

    "夫人也不喊为夫,莫不是想一个人吞独食?"

    知道自己不受沈柒待见,顾渊自顾自的在她的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