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撸起袖子,拿出十二分力气手脚并用的缠住,才终于咬到一口。

    结果,完全没料到这一口,又干又柴还硌嘴

    之后她不过就”呸”了一声略表嫌弃,就被·炸·鸡给拎着后脖颈,游街示众!

    那条街上,可乐薯片大饺子火锅锅包肉数都数不过来的美食,边围观她边笑。

    巧克力圣代还牵着草莓圣代,专程来嘲讽她当初见异思迁、有眼无珠

    “我不要游街示众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吃炸鸡了呜呜要、要也没有呜呜”这破古代,她要回家呜呜呜

    这厢,白酒酒哭的惨绝人寰。

    那厢,缩在车轱辘边上的顾北决被哭声吵醒,动了动发疼的右肩,裹了裹紧被褥。

    这家伙,是属狗的吗?顾北决忿忿的磨了磨牙。

    隔着衣服都能咬的这么疼,最多就比他家大白差了那么一点

    “zzz 呼——呼噜噜——”

    “”得,原来是只哼哼唧唧的猪崽子。

    临近晌午,在不断的颠簸中,白酒酒迷迷糊糊醒来。

    看着离她最远角落的“大饭团”,她揉了揉眼:“小决?你干嘛呢??”

    这孩子?面壁思过??

    顾北决问声,幽怨的回转过来:“你说呢。”

    也不知道是因为谁,靠的近一点就要上嘴咬人,叫他只敢在角落里蹲蘑菇。

    “哈哈”白酒酒听见心音尬笑两声,她、她睡姿才没有那么差。

    “哈哈?”顾北决伸展伸展身体,活动活动手腕儿,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慢慢朝白酒酒逼近

    “等等!”

    “不等。”

    “你等不等!”

    “就不!”

    啊啊啊淦!!!玩球了,她一定是把顾北决这样那样了!

    白酒酒愁的疯狂挠头,没看见顾北决亮晶晶的笑意一闪而过。

    “呔!”二人距离仅有半臂之遥时,白酒酒大喝一声,伸手抵住了顾北决的额头,“你就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比如说她是怎么脱身的、怎么找到车队的

    “没有。”顾北决果断回答,继续向前挪,“我相信姐姐,也相信我们会有重逢那日。”

    重逢那日,只不过是活人或是死人的区分罢了。

    “”相信个锤锤。

    白酒酒龇牙咧嘴,凶巴巴恶狠狠的比划起拳头。顾北决顿了顿,乖乖巧巧的挪了回原处。

    见此,白酒酒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拿起小桌上的烤馒头,塞进了顾北决的手里。

    一息之后,巨大的“咕噜噜噜——”响彻整个小空间。

    “…”白酒酒满面无辜的撇开了脑袋,她才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在叫唤。

    “”顾北决是真的很无辜的抓着馒头,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是他留给她的早饭。

    “你吃吧,我不饿。”顾北决说到。

    “你真是个好人!”白酒酒欻的一下盯向了馒头,眼睛都亮了。

    在她心里这么容易就是“好人”了?顾北决有些好笑,可是突然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若是此时是别人给的馒头,央她说他是坏人…他会不会就成了坏人了?况且他本来就不是好人,对她来说也不过是枚待用的棋子。

    顾北决的心思白酒酒听到了。

    她想解释,若不是她大着胆子纵火烧了小破院,让小半个北国皇宫都乱了一阵。若不是系统作弊和李桃的帮助,完美的绕开了所有人,她有几条命都不够来见他的。

    她想解释,在这里,他对她的意义任何事物都比不上,包括她自己的命。因为只有他活着,她才能活着。

    但她解释不明白,一旦说出口,将直接陷入令人自闭的死循环……

    她明白了!

    看来是她爱护他、教导他的时间还不够长,还不够深刻!

    [宿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在主线不歪的情况下安全的活了下来。]

    [栋栋一,你成熟了…自己学会做个温柔的统了…]白酒酒泪目。

    [爪巴!!]

    [温——柔——]因为温柔的生命的短暂,白酒酒擦了擦不存在的泪。

    001控制住想捶死这个憨憨爪,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