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决心中的笑意浅浅,悄悄把匕首藏的更好:“好。”

    越相处,越发现,她在某些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知道那些人可能是他杀的,但更关心的点是打打杀杀安全不安全。

    白酒酒气累了,跟着指引在破庙正中央的破旧石像后面找到了一个暗门。

    她走了进去,留着顾北决在上面看着这群人。

    半晌,白酒酒从地窖抱出来了一个男孩。

    那孩子骨瘦嶙峋,从头到脚是数不清的鞭伤。

    活在和平国家的白酒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凄惨的小孩,也没看过如此可怖的地狱

    她虚虚的抱着生怕这孩子突然在她的怀里散了架,僵硬的轻着手脚,缓步的走到顾北决身边。

    “小决那底下只有他一个活人了。”

    白酒酒垂着眸子,语意不明。

    顾北决嗯了一声,静静的看白酒酒,没有多说。

    “你先把他带回家,这里就交给我。”

    “好。”顾北决接过唯一的幸存者,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酒酒,“两个时辰后,药效会失去。”

    “嗯。”白酒酒回应了一声。

    顾北决只觉得这平静的表象下,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几乎不可能停止,只能爆发。

    所以他不阻止她。

    但在他即将跨出门口时,鬼使神差的开口道:“早点回家。”

    “好”白酒酒突然叫住了顾北决, “小决,打打杀杀真很不好。”

    顾北决回头,看见白酒酒脸上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知道了,我记住了。”顾北决答到。

    他突然明了。

    她觉得她即将做的事情比打打杀杀更坏。

    要阻止她吗?

    顾北决心中突然有些挣扎,但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哐哐昂”

    临近午夜,小院的门吵破寂静。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嗝,我、我回来啦!”

    说好的早点回来,结果呢?

    大半夜,晃晃悠悠。

    听声音还明显喝了酒有些神志不清。

    “开门呀开门呀,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不说话!”白酒酒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委屈,顾小决为什么不开门。

    明明心音告诉她,他和她只有一门之隔。

    “小决,我、我把他们交给南街的红怡楼了。我好恶毒呜呜呜”门外的人突然开始抽泣着,越哭越小声。

    门内的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倏的紧了紧,很难受。

    “嘎吱”一声,门开了。

    哭累了,蜷成一个球的白酒酒仰头,逆着月光和灯笼的光看去。

    想要说的“你有本事就别开啊”,出口却成了“我违法犯纪,我呜呜呜啊我不是人啊啊哇哇哇”

    本来快哭干了的眼泪,更是跟爆了水管似的,一下子止都止不住。

    迷迷糊糊中,白酒酒冲着顾北决伸开双手。

    要抱抱。

    不抱就哭哭。

    白酒酒委屈的瘪着嘴,扯了扯站着一动不动好像木头人的顾北决的衣角。

    一人站着,一人蹲着。

    谁也不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阿丘咦~”突然白酒酒一个哆嗦,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算了,他跟喝醉了的人置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