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她没事。”

    二人又同时说到。

    “这”石万摸了摸脑袋。

    看起来好像是不太对劲。

    并且是两个人都不对劲。

    白酒酒无语的蹬了顾北决一下,怎么又双叒跟她对着干。顾北决则顺势颠了颠背后的人,又道:“她说的对。”

    闻言,白酒酒比较满意的哼唧了两声,表示顾北决说得对。

    石万:“”那可能不对劲的是我自己?

    石万想不通,但是没关系。

    总之结果就是他杵着自己的拐,一个人自觉地走在边上,独自美丽。

    星星稀疏的挂在天空之中,银白的月光洋洋洒洒的指引着回小院的方向。

    走着走着,一晚上白白耗费了极大心神的白酒酒迷迷糊糊,就这么在顾北决背上睡着了。

    顾北决稳稳的背着白酒酒,不自觉的越走越慢

    山林静谧,唯有白酒酒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交缠着。

    某一瞬。

    顾北决好像看见满头白发的二人也是这么走在路上,往回家的方向

    “谢谢!”

    突然,顾北决耳畔传来一道小声却坚定的道谢,被打断思绪的他满面茫然。

    “都是因为顾及我才走得这么慢吧,实在是太感谢了。不过我可以的!我们可以走快点的。”

    “嗯?”

    顾北决惊了两秒,这才想起方才竟然还有个人一直在旁边。

    眼见此人,也就是石万,拄着拐,三步并作两步走,瞬间便从后越过了他。

    顾北决一时间没抓住,急急道:

    “你等等!你的伤!”

    慢点,再慢点。

    甚至于他巴不得时间就此停滞。

    停滞的时间里,没有复仇、没有责任。

    只有他和她

    石万一心不想拖累恩人,顾北决越是这么说他越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往前冲:

    “恩人,时间不等人!”

    要是照这个速度磨蹭,一盏茶的路得硬生生花上两个时辰了吧?

    到时候天都亮了。

    大恩人情况不明,再加之小恩人本就受了伤还没痊愈,要是因为他耽搁了休息是万万不可以的。

    冲冲冲!

    “恩人,快来!”石万骤然发觉一时间冲起来的只有自己,果断停下,回头招手。

    顾北决叹了口气,但是还是加快了步伐:“诶,来了”

    算了。

    梦,终究都是要醒的。

    早些晚些,没有什么区别。

    回到小院后,顾北决背着还在睡的白酒酒打开了被便宜师父林舒安排的小屋子。

    石万跟着用火折子点着了屋内的烛火。

    亮堂起来,二人仔细一看。

    房内能躺上去休息的家具只有一张不大不小、目测挤挤差不多够三个人的通铺。

    石万:“”

    顾北决:“”

    二人对视一眼。

    “我打地铺!”石万乖巧举手。

    “我和你一起。”顾北决点点头,稳稳的把白酒酒放在了通铺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