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那边小恩人才跑不见了。

    这边大恩人也开始不对劲了。

    “我和小决都没事。”

    白酒酒佛了,并且还无所畏惧的侃了起来:“嗯,小决方才不是有说'俺老孙去也,去去就回。'吗。”

    石万:“?”

    林舒:“”

    他们都有耳朵,并且都还很好使。

    白酒酒确实是随便侃侃,但顾北决确实能算作“去去就回”。

    只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顾北决就重新出现在了小院。

    他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整个人差点就被那堆东西狠狠的埋了。

    不过这时候,小院已经重新静了下来。

    石万四处去找木材和工具了,林舒也丢下了本《武学基础》给白酒酒就外出了。

    只剩着白酒酒一人,懒懒的躺着看那本书如同看无字天书。

    什么气沉丹田?

    什么口诀心经

    讲真。

    她,白酒酒,作为一个经历过多年义务教育的成熟学习人,从来没觉得自学会是如此之玄幻和痛苦的事情。

    突然看见顾北决时,白酒酒简直喜出望外。

    放过自己不看书的正经理由get√

    她立刻丢下手中的《武学基础》迎过去,下一秒却是被顾北决无情的推开了。

    正儿八经的“推”开了。

    用的一个手指头。

    并且无论她尝试着从哪个方向靠近,都被无情的抵住了额头,前进不得。

    这场面像极了猫逗老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十分钟过去,白酒酒默了:“”这人又是在抽什么疯。

    一天两次大姨夫,谁遭得住?

    细细想来,她肯定自己最近完全没有得罪过顾北决的地方。

    相反,他惹得她发作了抛之脑后好久好久的后遗症的罪魁祸首!

    想想就气。

    越看越烦。

    成,不待见她是吧?

    她更加不待见他!

    白酒酒果断抱著书,扭头就走。

    她突然觉得《武学基础》挺香,就算看不懂内容,光看看图画也是真的香。

    总之,怎么都好过继续傻傻的站在这里被顾北决闹心。

    “我搬东西,身上全是灰。”

    一只手从身后握住了白酒酒的手腕又快速的放开,就好像是一阵轻柔无声的风。

    “你靠太近不好。”

    [身上要是也弄脏了,很难清洗。]

    白酒酒微微怔愣,回转过身:“那你不好好说话。”

    但见着顾北决脸上究极似曾相识的那副弱小无辜加可怜的样儿,便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

    装。

    接着装。

    如果他顾北决不是有意逗她玩儿,她倒立洗头!

    “我忘了”

    顾北决弱弱的解释了一句,接着蹲下来埋头摆弄地上的包袱。

    然而,就算是这么蹲着,白酒酒也眼见的逮住了顾北决眸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