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门开了。

    被打断思绪的石万回头一看,惊讶出声:“她这是怎么了?”

    “没事,劳烦帮我拿双筷子,多谢。”

    顾北决答到。

    紧接着他把还处于瞳孔地震状态的白酒酒牵到了灶边的矮竹凳上。

    另一手则接过石万递过来的筷子,然后伸向灶边的大盆里。

    挑了几转,他找了块温度适宜、大小满足、无骨、炸衣薄的鸡块放到白酒酒的嘴边。

    “啊——”

    白酒酒听声音呆滞的张开嘴。

    “iaiaia”

    !

    好好吃!!

    白酒酒越嚼越有神采,整个人重新焕发出快乐到爆炸的光芒。

    然后寻着喷香的味儿,某只爪子自觉的探向了盆。

    可一点儿肉肉都还没挨到,“啪。”的一声爪子被拍飞。

    白酒酒委屈的摸摸被打的手背。

    都快要一起接受魔鬼训练了,还不能让她多吃点儿。

    “烫。”

    顾北决无奈的把筷子塞到了白酒酒的手里。

    然后捧着大盆,蹲在她的面前。

    “谢谢。”

    白酒酒有点儿不好意思,想接过顾北决手中的盆自己来。

    顾北决淡淡:“盆也烫。”

    “这样啊谢谢你!”

    白酒酒没多想,迫不及待的开始啃炸鸡。

    没啃两口,她却有点儿啃不下去了,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太不地道——

    顾北决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蹲着,捧着盆什么也干不了,只能专注看她吃。

    残忍。

    太残忍!

    更何况,这东西都是他一手做出来的。

    “啊——”

    “?”

    “张嘴呀。”

    白酒酒挑了一块自己觉得看起来最好吃的,放在顾北决嘴边。

    顾北决抑制不住嘴角悄悄上扬,张嘴:“啊——iaiaia”

    白酒酒也笑:“好吃吧,你可真厉害。”

    要是魔鬼训练能天天吃火锅米线大盘鸡、炸鸡草莓啵啵鱼、、

    她勉强可以的!

    “嗯,你喜欢就好。所以可以原谅我昨晚做的事吗?”

    “当然!”

    两人相视一眼,莫名一齐笑得东倒西歪,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感染得快乐十足。

    被忽视个够的石万:“ ”这?

    咱也不敢问。

    所以盆为什么不放在地上呢?

    反正她坐的凳子这么矮,放地上完全不影响。

    白酒酒一愣:“!”对哈!

    计划破产,即将因被迫下岗而失去被投喂机会的顾北决:“”

    石万那小子就该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时过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