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

    石万也一脸僵, 他感受着背上白酒酒骤然加重的呼吸, 纠结了两秒后选择把小柒推向林舒。

    他的妹妹死了,就算长的再像也比不上白酒酒重要。

    白酒酒他们才是他能够牢牢抓住的、所拥有的家人。

    石万收拾好心情,颠了颠背后的白酒酒:“酒,顾北决来了。刚才你不是有话对他讲吗?”

    白酒酒鸵鸟状。

    这下人都来了,她还说个屁屁的“遗言”。

    这时, 顾北决已经走到了白酒酒的背后。他双手从她胳肢窝下穿过,一把将她捞起来。

    一个大大的抱抱。

    亲密无间。

    “酒酒,我来接你了。对不起,我迟来了。”

    “没事, 这几天我说实话过得还挺好的, 天天赏花赏月, 能吃能跳”白酒酒边说边蹬了顾北决两脚, 就算把自己的脚上的伤弄的更痛了也觉得爽得很。

    谁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知道强硬的留下她一个人,更是不会告诉她他的计划。

    吧嗒啪嗒。

    白酒酒一个激灵,说不下去了。

    夜色之中,无人注意到晶莹的泪从顾北决眼中无声流下。

    只有白酒酒知道,顾北决眼泪一滴又一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滑过眉毛、眼帘、脸颊,最后印到了她的心底。

    牵起了她浓重的心疼和悔意。

    当时她应该再多相信他一些的。

    如果双方都能好好沟通,不是像那样只知道自己行动,什么也不说。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面对的压力都会小很多吧。

    白酒酒抬手,凭感觉定位摸了摸顾北决的发顶。

    她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到:“对不起,乖,你别哭了。”

    “不要,我就哭。你开始都不理我的”

    白酒酒:“”这是谁家走丢的幼稚院小朋友?

    顾北决是在逆生长,然后导致现在打算重读幼儿园吗?

    怪不得石万说看见过他哭,信了信了。

    原来顾北决就是个小哭包,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早点看出来?

    被完全当成空气,更过分的是被迫看着两人秀了一脸的几百号人:“”

    二人之间的问题,凭着都为对方着想的心意解决了小半。

    两人也不别扭了,重归于好。

    顾北决也不再磨蹭,直接把白酒酒抱上马。然后自己也上去,将她护在怀里。

    “酒酒这毒我有办法解,我先带她回去了。”

    “要是用的那个方法,你自己要多注意点。”林舒不出意外的听见顾北决说要先一步带白酒酒走。

    当时他一看见顾北决,就知道白酒酒死不了。

    虽然要付出一点代价,但顾北决失而复得只怕反而是会觉得他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好。”

    “想走?没那么容易!”唐胤清准备留下顾北决的命。

    毕竟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这几日两军相接时,顾北决速度如旋风般一眨眼就杀了个三进三出。

    军中甚至流言四起。

    说是什么顾将军让其子顾北决,向北国报仇、洗刷冤屈来了。

    最重要的是,方才他已乘机抢回了小柒。从宫里跟随上战场的御医也已被急忙带到,开始诊断小柒所中之毒。

    可林舒哪里是小猫小狗就能对付的了的?

    所谓的“乘机”不过都是他懒得继续抓着人,故意为之。

    “小子,你有本事尽管拦着他们。”林舒慢慢悠悠的展开他从怀里掏出的小药包,手抖着跟玩儿似的,“独门秘方,这可是我最后的存货。”

    “要是撒了,重配一副最快也得半个月。你可得想清楚,到时候怕是人都凉了哦。”

    唐胤清看一眼对小柒所中之毒一筹莫展、不敢作声的太医:“”

    够狠。

    此人,他记下了。

    还有,一如那年凫江水患暴露出来的问题,他又得大清洗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