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酒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喉咙,她怎么说不说话来了?

    “我在,不要怕。”

    白酒酒听出来了,那是顾北决。

    在她背后的是他。

    “没事的,你发烧了,等你病好了就可以说话了。”

    李丽的话无疑又更让白酒酒稳了心神。

    只不过也太过折腾,李丽操心的把她检查了个遍。这才放她喝了药继续回到温暖的被窝睡下。

    帐外空地。

    眺望着远处正在操练的军队,顾北决面上一如往常般平静。

    无人知道他心里积攒的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势必要让那些对白酒酒下手的人加倍付出代价!

    “确认她身上没有其他的毒素了?”

    “这”站在顾北决身后的李丽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她最初检查的时候,只发现了那一种致命的毒。

    没想到她居然还被下了其他的毒。

    现在因为身体抵抗力的骤然下降,而压不住爆发了出来。

    还是好事。

    就是,显得她这个医者太过无能

    “没事了,你去忙你的。”

    “是。”

    李丽舒了一口气连忙应声,好在将军没有追究她的意思。

    虽然直觉叫嚣着快离这时候的顾北决远点,但走之前,本着医者的天性,她还是细细的说完了白酒酒用药的剂次和日常需要注意养护的地方。

    顾北决一一应下。

    他知道,用毒经验如此丰富的自己也无法判断,更别说李丽了。

    只不过是还抱着一丝希望,病急乱投医

    “李里。”

    “是。”

    守在账内的李里走出来。

    他接过顾北决手中的软甲,听完了他下达的命令,虽然不解但是顺从的去行动了。

    反正他这条命都是顾北决救下的。

    后头赖上了顾北决,那就好好的听他的话准没错。

    白酒酒这一病,就是一个星期。

    最初烧退了,但是她依旧在喝着黑乎乎的药无法发声。

    她这时候开始明白,自己不会是扁桃体发炎之类的事情,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超出掌控。

    特别不安。

    但是好在她还可以写写画画。

    顾北决也把自己的书桌和小床搬到了她的床边。叫她每次醒来,一眼就能看见他。

    很奇妙的感觉。

    中间林舒师父赶来了。

    在看过情况之后,开了别的药。

    喝了两天后好像很有疗效,但是那味道是真的苦。

    苦的她简直觉得再多喝几次,她就可以完美的变成苦瓜。

    可是就算变成苦瓜,她也得硬着头皮喝。

    虽然她卧病在床,但是她也知道外面的局势是越发的紧张了。明日,顾北决就要带兵进攻,她也必须得尽快的好起来。

    这一周里,她时常会牵起顾北决的手给他治病。

    但多数情况下,趁着顾北决睡着的时候。

    因为顾北决强烈反对病号不顾惜自己,随意透支精神给他治疗。

    还说她,他说了好多次都不听。

    说她极其的任性。

    但这小子哪里知道,绝大多数透支精神情况的原因都是她专心治疗的时候,不小心看他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