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人进门就问:“猪在哪儿呢?”

    白酒酒顾北决:“?”

    “咳,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大夫。”马旺强势挽尊,“他有些口齿不清,方才是在说zun,意思是‘尊贵的客人在哪儿呢’。”

    十里八乡大夫都被征兵随军了,剩下的大都是已经年迈到不能上战场的大夫。

    现在,所有人都躲起来了。

    他这是好不容易找来的大夫,医兽和医人好像大概也许也没太大的区别吧

    “各位大人们,生病了的小猪崽子在哪儿?这可耽误不得。”

    老老实实的农家汉子说到。

    被光速打脸的马旺一脸崩溃。

    要命!

    汉子摸摸头,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不是闯祸了,迟疑的又道:“其实治马、治狗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还是治猪治的最好。”

    顾北决:“”谢谢,大可不必。

    白酒酒扶额:“大哥,多谢,您先回去休息吧。”

    “诶,好的大妹子。没帮上忙,马大人答应的一两纹银我也不要了。”

    “谢谢大哥,马城主你也走吧,去送送这位大哥,记得把钱结了。”

    马旺连声应下,他突然觉得自己留下来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至少能预料到白国不会屠戮这座城的子民。

    白酒酒一下送走了两个,累了。

    她关上门回到床边,顾北决抓着她就是一句“你不能反悔。”

    白酒酒神色认真,丝毫不迟疑:“当然。”

    “你把话说完整,当然什么?”

    白酒酒:“”

    这冤家真会跟她较劲儿。

    耐着心,白酒酒皮了一句:“当然,我当然会反悔。”

    顾北决垂下头,默不作声。

    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顾北决满布阴霾和谋算的脸,白酒酒只看他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血和尘,从中露着道道刀痕、箭痕,可怜极了。

    白酒酒一下就心软了。

    她怎么这么幼稚,明知道顾北决那么在意她的回答,还逗他干什么。

    手比脑子快一步,白酒酒双手捧住了顾北决的脸。

    “啾”

    “???!?”

    顾北决不可置信的揪了下自己的大腿。

    痛。

    可这是梦中梦吧?

    不然他的嘴唇怎么正在被她温柔又亲昵的轻啄??

    看顾北决一脸大写的痴呆,手却第一时间自觉的环上了她的腰,白酒酒轻笑一声带着狠劲儿啄了一口。

    顾北决一个激灵。

    恍恍惚惚中他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亲我!”

    “我就亲了怎么的。”白酒酒用自己的手背擦了擦顾北决的唇,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嘻嘻样儿,“你不许我亲,不够能吧?”

    顾北决小媳妇似的,声音细若蚊蝇:“许的。”

    白酒酒没听清。

    “什么?”

    “我是说,你要对我负责任!”

    “哦,负责就负责啊,那么大声干嘛?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负责了。”

    白酒酒揉揉耳朵。

    顾北决心里沉沉。

    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