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和顾北决对视了一眼。

    顾北决的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她的鞋子是特制的, 刺穿特定位置即可放出追踪粉。

    人的鼻子再灵敏也不能察觉其中的味道,只有那些训练有素的动物才会顺着足迹留下药粉痕迹追踪。

    不可能的,顾北决不可能知道。

    “你怎么了?”

    石万担心的出声问道。

    小柒不言,心中慌乱的也离了席。

    晚膳过后,小柒心中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顾北决让白酒酒将她的行头从头到脚换了一身,当然包括那鞋子。

    一个时辰后。

    顾北决召集众人于庭院之中。

    小柒惊了。

    但是只有蒙自和她一样两手空空, 看的出来很是意外。石万、柏草都背着行囊, 一副万事俱备的模样。

    而后白酒酒笑盈盈的牵出马匹:“出发。”

    顾北决快步迎上去, 带着白酒酒上马,抱她在怀里。

    马儿不安分的转圈圈。

    已经休息了这么久,它一点跑动也没有,甚是无聊。

    “乖,等等。”

    白酒酒俯身, 摸了摸马鬃。

    顾北决将头搁在白酒酒的肩上,无奈又好笑:“你叫它乖,你自己倒是和它一个样子。”

    中午知道晚上出发后,激动的午觉也没好好睡。

    白酒酒一噎。

    反手没轻重的揪了一把顾北决的头发。

    随着顾北决“嗷”的一声, 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杂乱的马蹄哒哒声。

    牵着四匹马的陈大陈二两兄弟走进, 齐声:“我们来了!还不算迟吧?”

    “一点也不, 多谢了。”

    白酒酒看着他们带来的马匹, 心中感激。

    只是这数量有些不对好似多了两匹?

    似是看出白酒酒的疑惑,陈大陈二展示了一下其中一匹马的侧兜。

    陈大说:“我们行李都备好了,也随着去。”

    陈二补充:“实在是不放心恩人的安危。”

    柏草使劲儿的摇头,极力表示不赞同。

    被柏草抱在怀中的小云朵替他说出心声,龇牙咧嘴的:“汪汪!!”

    如果忽略它一直在晃,晃的十分心虚的尾巴尖尖。

    那看起来还是很凶的,超凶。

    又双叒接到求助信号的心里话翻译官顾北决扶额:“此行凶险,目的地是交界战场”

    更多规劝的话还没继续说,陈大陈二意已决的明晃晃威胁众人。

    只听 “嘘吁呜”的几声口哨,他们带来的马匹立刻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跑走了。

    顾北决没话了。

    摊摊手和柏草对视了眼。

    柏草:“。”

    真的是够了。

    他怎么走哪儿都会遇上这些个不惜命的?

    僵持之际,白酒酒出声:“没事,如果真到了遇上战场那一步,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顾北决抿唇,将怀中的白酒酒更抱紧了些。

    柏草有些吃惊的看着两人。

    只因他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就知道白酒酒所言非虚。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

    思索几秒,柏草点头同意了。

    陈大陈二舒了口气,当即把马匹又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