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酒酒说, 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带她去找顾北决。

    “大夫说,身上的护甲保了他一命,不过状况也是很不好了。”

    “我知道了。”

    告别石万,白酒酒走进房间。

    这里原本是安排受伤军士的大房间, 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木板床。

    不过此战白国受伤的人很少, 显得空空荡荡的。

    她一眼便看到了柏草和顾北决。

    柏草上前, 止住白酒酒, 并以手势示意安静。

    之后贴心的离开,巡视房间里的其他病人了。

    白酒酒心里沉甸甸的。

    一步,两步。

    不过顾北决好像知道她来了一样,她到床边不过一秒,就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眼定定的,压抑着令人心悸的东西:“你,来了。”

    近些年,白酒酒未见过顾北决如此又丧又吊的模样。

    白酒酒皱眉。

    伸出手,一个字很干脆的:“手。”

    “。”

    顾北决闻言,越发把手往被子里收。

    白酒酒气笑了。

    她强硬的抓住顾北决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腿,稍一运转心经核心就知道了状况:“你心经怎么乱成这样了?!”

    顾北决不言。

    被子一扯,扯过头顶。

    僵持不过几秒。

    白酒酒认命的叹了口气,梳理起顾北决的心经:“你可真是出息了,这么糟糕了都不告诉我。”

    “嗯。”

    被子里瓮声瓮气的。

    顾北决满是肯定的语气白酒酒听的分明。

    ??

    还嗯?

    嗯个屁屁嗯!

    白酒酒没好气的忘了将剑还给顾北决,还顺手弹了弹顾北决的脑瓜:“你再这样,若是我有什么事也不告诉你。”

    话毕。

    脚步声渐远。

    被子里的顾北决一把掀开被子。

    白酒酒拖着一张单人床,懵懵的和满脸阴鸷的顾北决对视。

    她只是想移张床铺过来,好躺着偷个懒边休息边治疗。

    顾北决这吓人的样子,倒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对视两秒后。

    顾北决“哦”了一声,旋即无事发生般的躺了回去。

    白酒酒:“????”

    好家伙!顾北决不对劲啊!!

    但是这心经还是得给他梳理了,免得更不对劲。计划通√

    白酒酒继续将床拖到了顾北决身边,边梳理边纠结着做下了一个决定。

    ——她要主动向主系统查询黑化值。

    [主系统,查询顾北决]

    [宿主,我001回来啦!!]

    白酒酒:[!]惊!

    虽然这也太突然了,但是好高兴!!

    [欢迎回来!]

    白酒酒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