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新晋为夫妻的二人胡闹完已时过晌午。

    顾北决略心虚的边哄边从耳房打来热水为白酒酒擦洗,唇、脖颈、手

    白酒酒倦怠的迷糊极了,顾北决这一系列的温柔动作没能让羞耻心警报,反倒是热乎乎的清爽让她没多久就舒坦的睡了过去。

    看着白酒酒酣睡的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红,顾北决努力按住心底的躁动。良久, 他伏下身,在白酒酒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睡醒了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午饭想吃什么?”

    “我去买条鱼做麻辣鱼片?”

    “酒酒?”

    每说一句,顾北决就落下一个吻。

    一个接一个, 像是得不到白酒酒的回应就誓不罢休。

    从额头到小巧可爱的鼻尖, 从透着粉红的耳朵尖到洁白如羊脂玉的脖颈每一个吻都缱绻非常, 暗中勾连着一丝看不清的情绪。

    到最后, 顾北决霸占了白酒酒的唇,魔怔似的重复念着一声又一声的“白酒酒。”

    因为呼吸不畅,白酒酒迷迷瞪瞪的醒了。

    一开始她懒得动所以由着顾北决去了,却见他有越发不客气的架势。白酒酒有些没好气的反客为主,末了,迅雷不及掩耳的把自己裹个严实,只露出只手冲顾北决挥:“快去”

    被子里的人瓮声瓮气,“快去”后面小小声缀着的“快回”两字没有逃过顾北决的耳朵。

    “好。”

    顾北决低笑了声,捉住白酒酒的手塞回被窝。

    他一眼扫过架子上齐备的常服,慢条斯理的拾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大红新郎服穿上。又将新娘服妥帖的折好,置于白酒酒的枕边。

    满脸都是不自觉的笑意,顾北决离开房间,一路穿过长廊和庭院。

    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日,阳光耀眼。顾北决走着走着,不经意间被院子里一株红色花朵夺走了视线。

    ——那娇艳欲滴的红色鲜花披着光,一如初遇时的白酒酒。

    顾北决心念一动,转身向旁边正在侍弄花草的仆从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白皇白术从外走入。

    白术明面上是只带着白一一人,实际上有不少顶尖暗卫随侍,并且顾府已经被暗中团团包围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顾北决愉悦的心情仍是在发现这群不速之客时戛然而止。

    白术淡淡的笑,指向不远处的凉亭:“谈谈。”

    “好。”

    顾北决也回以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凉亭是很清净,只是走进了才发现内顶贴着大红色的窗花和“囍”字。

    白术见此噎了一下,满脑子全变成昨日傍晚时分白酒酒折返回来找他时的样子,以至于早先想好的话一时间没说得出口。

    顾北决毫不知情,但是不妨碍他主动挑起旁的什么话题:“白国战胜是听召天命的消息不日就能传遍北国各处,和蒙国那边交换的条件正照原计划进行商定”

    白术沉默两秒,打断顾北决:“我来不是为了这些。”

    白术在说'我'?

    白术一反常态的用了这样的称谓,顾北决感到有些意外。他保持着安静,看白术葫芦里到底要卖些什么药。

    接着,白术自顾自的讲起了白酒的过去。

    讲白酒小时候是个多么天才的继承人,讲她生来就注定成为白国霸业的领导者

    听着这些过去,顾北决始终保持着缄默,直到白术讲起他送白酒去北国做质子的始末。

    “当初她求我让她去北国做质子,她说,她对唐胤清一见钟情。现在看来,目标在你。”

    “我?”

    顾北决不明白。

    不管白酒酒和白酒之间有何联系,至始至终和他相识、相知、相爱的都是白酒酒。况且白酒此人,同他没有任何的交集。

    “是你。”白术接过白一送来的茶杯,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清楚她因何对你如此上心,以至于当年不惜对我撒谎、不惜装傻装花痴也要去北国找你。”

    “你们二人在北国时,小巷中那场美救英雄就是她自导自演。”

    顾北决覆上自己胸前曾挂着玉佩的位置,有些埋在心里多年的疑惑顿时有了解释。

    为什么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如此巧合的遇见了本该在宫里的白酒酒。

    为什么那群围殴他的人一看见白酒酒就跑了,连玉也没有丝毫迟疑的就扔给了她。

    “这些年,她数次舍命护你。”

    “带你拜师学艺。”

    “交付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