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生事情了,你会瞒着我

    顾北决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手不停的又从兜里摸出了杏花酥、山楂糕、土豆饼、、、眼巴巴的把桌上铺了一堆。

    白酒酒也不知道顾北决是怎么藏下这么多东西的,跟有异次元口袋的多啦a梦似的。

    看顾北决一副讨饶的样子,白酒酒是好气又好笑,然后心疼大于了一切。她闭上眼,凝聚起所有注意力,控制着一丝心经再次进入顾北决的身体,试探着逼出毒素。

    几次呼吸间,白酒酒满头大汗。

    顾北决知道白术给他的毒药必定有其厉害之处,短时间内根除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为了大计,他会耐心忍着。同时,更重要的是在吞毒的前一刻就预想到了白酒酒为他着急、为他生气、为他无奈、、一切独独是为了他的样子。

    只是,真的看到白酒酒那么着急难受的样子

    他还是更喜欢看到高高兴兴吃吃喝喝养肉肉的白酒酒

    心思几转,顾北决无奈一笑,亲吻了一下眼前人的额头:“这东西虽然厉害,但我现在不会有事的,乖”

    温柔的细语在白酒酒耳边炸响,炽热的温度从额头抵达心脏。白酒酒的手微顿,暂且不继续为难自己,收回心经。

    她沉思了会儿,摸摸顾北决的脑袋顺毛:“你疼不疼?白术干的?”

    当今这里谁能、有又谁敢对顾北决下手?

    白酒酒心里叹了口气,除了白术要挟,不做他想。

    “对,是他。”

    顾北决承认的很干脆。

    他还边笑着点头,边反手也拍拍白酒酒的头,一副“你好聪明,我与有荣焉”的小骄傲样。

    白酒酒缓缓变成了问号脸,不自觉的疑问出声:“你是不是对你媳妇的智商有什么误解?”

    “诶,怎么会。”

    顾北决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

    白酒酒灵光一闪,察觉到了不对劲。眯起眼,一字一顿的:“转移话题?”

    “”

    啧。

    被发现了。

    顾北决双手举起投降状,极其诚恳的说到:“只是胃有点难受,别的我现在没什么感觉。”

    白酒酒将信将疑:“是实话?不说实话的是小狗。”

    “是实话。”

    顾北决点点头,神情坚定。

    当然,他确实没说假话。

    只是使用了语言艺术,掩盖住了会令人更加担心的部分。

    “行吧。”白酒酒盯着顾北决。

    总之之后她会把人看严实了。

    万一要是她发现顾北决非不说实话当小狗、非要自己受着,那就别怪她也不做人了

    顾北决背后骤然一凉。

    “疼诶。”直觉让顾北决改口喊疼,还一股脑的往白酒酒怀里钻,“一个亲亲立马就不疼了。”

    方才的严肃气氛霎时消了大半。

    白酒酒闹了个大红脸,将人给糊开。

    正欲习惯性怼回去,白酒酒蓦的默了两秒,状若不经意的说到:

    “我又不是阿司匹林、布洛芬,一吃就能止痛的止痛药。”

    ?

    什么??

    顾北决不明所以,将白酒酒口中说出的怪异词句在心里来来回回转。

    他十分确信白酒酒口中所诉的东西她以前从未提及,并且自己钻研各种草药多年也从未听说。不过既是效果非常的止痛药物,怎么会从未?

    在白酒酒隐含期待的目光中,顾北决猛地福至心灵——她在用一种曲折的方式透露她的过去,那个过去或许是在他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红色三角警示符占据了白酒酒眼前的视线:

    [警告警告]

    [宿主违规提醒:不能对任务对象暴露非本世界的信息。]

    [请宿主注意,您已被计黄牌一次,随机处罚为:痛经七天。]

    被管理系统突然强制踢出系统空间的001大惊:[我才走了多久你就搞了这么大的事??你知不知道累计三次黄牌,管理系统就会开始对你的一举一动进行监管,再有任何异动直接发红牌对你进行销号!!!!]

    [销号是什么?是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