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问的?”

    戚云也笑了笑,反问到。

    几秒后,察觉到李琴琴的沉默,戚云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

    发现居然是在问真的,而不是在开玩笑。戚云相当严肃的提起了旧事:“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看清了很多东西、护住我戚家,更没可能自由的活在这里。”

    “你是我的朋友,在我最难的时候只有你帮了我。”

    她们两人永远是相互扶持的。

    在最难到时候,她也会不惜一切的帮她。

    “嗯。”

    李琴琴听懂了戚云的言外之意,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当年她不光是帮她,更是有一部分私心在帮自己重生一次,她总算也是留住了什么东西。

    戚云心里一拧。

    看着李琴琴脸上闪过的自嘲一笑,一句话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和我走吧。”

    虽然这话不着头脑,但是戚云回过神后又肯极为定的重复了一遍。

    “和我走吧,放下些东西你不会感到后悔的。”

    李琴琴垂下头,掩住沉沉目光:“不。”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戚云心底空落落的,但也并非没有预料。

    自从五年前,她就发现李琴琴身上有什么改变了,多了很多无人可触及的执念。

    五年前。

    北皇意图让她这个戚家嫡女成为太子妃。

    皇命难为,她就算心底不愿,也只能承担起责任。她心底郁郁,以至于她那常年习武未曾如何生病的身体,突然大病一场。

    没曾想。

    李琴琴查出了她的病因。

    不是什么心情导致,而是她居然被北皇下了慢性毒药。

    继续下去要不了一年就会一命呜呼,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毒和她娘死时所验出的毒是一样的。

    如果她死了。

    北皇定然会趁她爹伤心欲绝时,召回京都,并以皇亲国戚的身份软禁在京——让他爹做个有事再启用的工具。

    或许会更糟一点,待他爹回过神得知真相,稍有一点反抗的恨意,她戚家也定然会顺理成章的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变成和顾家一样的悲剧

    李琴琴打断沉默,也将陷入往昔的戚云拉回现实:“很晚了,你该走了。”

    “”

    戚云沉默了下,而后起身。

    自窗子跳出的前一秒,一句轻飘飘却又含着期盼的“下次再见,希望你一切安好。”荡在空中。

    安好?

    她一直以来,都很不好。

    李琴琴抿着唇,攥着那一沓地图,久久坐在桌前一言不发。

    重生,记忆,超常的能力。

    她本以为可以凭借这些改变自己的命运。

    自重生以来,她尝试过杀白酒,尝试过让唐胤清爱上自己,尝试过用权势为饵接近顾北决,尝试过笼络能治好李云云的神医,尝试过借北皇的势

    可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是失败告终。

    只有。

    只有戚云的命,她保了下来。

    不过

    “我会证明,我是对的。”

    “我会证明,我比的过这世上的任何人。”

    “没错,我会证明我重活一世必定能得到以前那个李琴琴得不到的权利、自由和爱。”

    李琴琴喃喃自语,微微发红的双眼中透出一种神经质的疯狂。

    傍晚时分白术接纳了大包小包带着来的白酒酒和顾北决。

    事情虽然来的突然,也没有告诉白术原因。但一间房而已,如同料想那般,白术还是拿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