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草:“”

    御医老头:“”

    白酒酒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当着别人的面干了什么之后,弥补到:“那个,我手欠,我刚刚只是想打他后脑勺,真的不是想让他靠我近点”

    敲!越描越黑。

    白酒酒说自闭了。

    木着脸,伸手撸起了顾北决的头发。

    反正都是死里逃生好多次的人了,别人爱咋咋的吧。

    两位医者看出白酒酒摆烂的姿态

    既然谁都不服谁,干脆拿出来了各自总结的论断,让白酒酒自己选。

    柏草对001留下的方子很感兴趣。

    几年游历,他库存的药物中有不少稀奇的东西。不知是不是巧合,这方子上正巧囊括了很多,再加上白酒酒派人去取的药物,正正好满足。

    “按照这个方法,估计两个时辰后可以备好内服的药。”柏草心算了一下,又道,“服药之后进行两个时辰的药浴,时间上完全来得及明早出发。”

    御医老头立刻表示不赞同:“药浴光两个时辰还不够,最好辅之以针灸,最近半月加上食补,好生修养。太子殿下此时不该奔波劳碌,或许该禀明陛下推迟出发计划。”

    “这两种混毒看似凶猛,但对症下药应当不会阻碍行动。”

    “应当?此毒新奇,你不能十成保证。”

    两人辩驳了起来。

    最后脸红脖子粗的看向白酒酒,要一个回答。

    白酒酒思考了一下,道:“两位都是能人,都很有道理。不如先去准备好药和药浴,我先试过效果,再聊之后增减方案?”

    柏草和御医老头对视一眼。

    应声之后,作揖向白酒酒和顾北决告退。

    白酒酒微笑向他们道别,待人消失不见,又维持着原姿势和顾北决抱了好久好久。

    直到她感觉身体被顾北决连带的很热,汗水从额角、鼻尖顺着滑落,才忍不住轻轻怼了怼顾北决:“顾北决好热啊?”

    “”

    “顾北决?”

    睡着了?

    这个扭吧的姿势也能睡着?

    白酒酒疑惑了一瞬,然后尝试性的扯开顾北决的手。

    好家伙,死紧。

    “真的热,松点儿?”

    “不。”

    “松!”

    “不!”

    顿了两秒。

    白酒酒好气又好笑的感受到顾北决的手迟疑的松了一点。

    也就真是一点点。

    “算了,你爱抱着就抱着。”白酒酒无奈的拍了拍顾北决的背,妥协了。

    热就热点吧,就当汗蒸桑拿了。

    养生又健康。

    “嗯!”

    得到首肯,顾北决果断收紧了怀抱。

    但不过一次呼吸。

    顾北决大大放松了同白酒酒的距离,在白酒酒疑惑之中,两人目光相接。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轻啄起彼此的嘴唇。

    心跳剧烈。

    热度蔓延。

    白酒酒被这个极近温柔和绵长的吻弄得落泪。

    她自认不是个软弱的人,只是有种深切的归宿感让眼泪自己往下掉:“顾北决,我们都要好好的,一辈子。”

    顾北决吻掉白酒酒脸上的泪珠:“嗯。”

    “不准骗我,不准食言,我也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