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胸有成竹,嫣然一笑:

    “如果,我告诉你,你额间的珠子不仅可以救毛延庆,还可以医治舒歌的眼睛呢?”

    清溪慢慢蹙起眉,为什么他的一切,这个女人都了解的那么清楚?

    这个女人刚刚说过恨他,想看他痛苦绝望,现在她要他取下珠子,必然是怀有对他不利的阴谋。

    况且舒歌的眼睛,定魂珠可以完全可以医治他,犯不着为此落入这个女疯子的圈套。

    “你不愿意么???”

    见清溪的抗拒防备她并不意外,毕竟她刚刚的态度是那般的吓人。

    “没了珠子,你只是没有灵力而已,灵器断裂,你要灵力又有何用?”

    清溪不愿再与她纠缠下去,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去。

    “沐清溪,你站住!!!”

    清溪的身形定了定又举步离开。

    “我在毛延庆身上下了毒。”

    清溪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慢慢握紧。

    接着向前走,边走边冷冷道:

    “那与我何干???”

    红衣女子也不生气,只跟着他,接着说道:

    “他的生命只有五天。。。

    你若不信,你可以回去后守在他身边看着,三天后他的身上会开出一朵血色莲花,到第五天那莲花布满他的全身,他就会死去。”

    她的话清溪全当没听见,一点都不予理会。

    “沐清溪,你有四天的考虑时间,到了第五天,即使你的珠子也救不了他。”

    清溪只觉得这个女人在身边唠唠叨叨,让人好不厌烦。

    他极少讨厌人,如今却是讨厌死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了。

    心中一动,他便起身飞离这里。

    女子仰头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不再追赶,红色的纱衣被风吹的飘扬不已。

    她银色面具下的红唇弯起讽刺的角度,开口道:

    “若毛焱之知道自家被灭门后,他的清溪哥哥对他三伯父见死不救,且间接导致他的姑姑死亡,不知道他会作何想法???

    不知道毛枫岚,毛益剑看到今日这种状况,会不会后悔自己所托非人。”

    她的声音并非刻意放的很大,但却它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清溪的耳中。

    女子被覆盖在银色面具下的眼睛半眯起,喃喃自语:

    “一切才刚刚开始。。。沐清溪,你的性格早已注定结局。。。你无处可逃。。。”

    说着她便又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快意,慢慢的却凄厉起来转成哀伤沙哑又低沉的笑: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清溪。。。清溪。。。

    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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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在“绝恋峰”周围找了良久,才找到清溪。

    他找到清溪时,清溪正坐在一块儿岩石上。

    左腿自然下垂,右腿曲起,蓝色的袍子从腿间垂下,他的右肘放在曲起的右腿上,右手支撑着额头。

    满头柔顺的墨色青丝,如流泉一般倾泻而下。纤白瘦弱的手腕,在大片墨黑的发丝中愈显苍白羸弱。

    他的动作明明还算潇洒,可他的背影,却又是十分矛盾的寂寥和脆弱。

    无情看着,竟然有一种想要上去抱他的冲动。

    “小师叔。。。”

    清溪的身影僵了一下,开口道:

    “无情,你是出来寻我的吗?”

    “小师叔。。。我,希望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一说,好么?”

    清溪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

    “无情,下道界的俗世中,是不是有一种叫作杜康酒,一沾即醉。”

    “小师叔,你不要这样。”

    无情担忧的俯下身体注视着清溪,只觉得自家小师叔的情况很不对劲。

    清溪一下子拉住了他的衣领,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