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闪过的狠历,盈妃重新镇定下来,

    舒了一口气,闭上眼镜,再睁开,里面已经是一片平静幽深:

    “不必了,她一个都拿不下,更别说三大家族如今都齐聚洛城。

    看来我们提早的进行计划了……将婚礼提前,今晚您们开始斋戒沐浴。明日,成婚。“

    “啊……”

    涟夙惊呼声:

    “可是,可是,陛下会同意么???”

    其实,她心底还是有些不愿洗,能托一刻是一刻。

    “陛下?”

    盈妃美丽妩媚的脸上带着阴狠:

    “他伤心都来不及,还会有功夫管你们?“

    是的,今日,她就要对沈兰亭动手,取他们心头血,娶他们的灵魂之力、

    他要活下去,他要接触和碎末帝王的同生契约。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只要她好活着,能逼不出灵魂么?能折磨不了沐清溪么?

    活着,最是重要,三大家族虽然历来讲好,但是一起攻打一个帝国,毕竟是大事,就算他们在快能快过她么?

    和碎末帝王接触同生契约后,她可以带着涟夙,血和她这些年来培养的一干势力历来碎末帝国,从头开始。

    出来情爱之外,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她也从来不是一个缺少时间的人,从头再来,其实也是很快的,

    打定主意后,盈妃摆了摆手:

    “去吧,交代下去,赶快筹备婚礼,一切从简,只求速度,。“

    “涟夙行了礼默默的退下了。

    涟夙离开后,盈妃便阴沉着脸,进入内室,拿出她好久没有用过的面具。

    银色的,上面游走着细小浅淡的紫黑色花纹,仔细看来,阴森诡异,还散发出寒气。

    将面具覆盖在自己脸上,红色的衣摆翩飞,仅是眨眼间就没了人影。

    她要抓紧一切时间,以免出现任何意外,

    很快,她就到了以前的太子东宫,如今的挽兰殿。

    望着金灿灿的挽兰殿三个字,盈澜嗤笑一声。

    挽兰挽留沈兰亭么?

    可惜,碎末帝王与虎画皮,最终是葬送了他心爱人的生命,还是葬送在她的手里。

    真好,又有一对有请之人毁在她手里。

    是帝王他本不该有情,可他偏偏有情,还能和自己喜爱的人相守,这些年来,看着碎末帝王对沈兰亭的呵护,她早就妒火焚身。

    倒不是说她对少年帝王有意,只是仅仅嫉妒他们那份感情。

    真好,今天,她可以亲手毁了着曾今让她嫉妒的东西。

    “什么人?”

    盈澜身影刚入殿内,就被宫人发现,

    盈澜露在外面的红唇弯出一抹邪肆的弧度,漫不经心的挥出一丝灵力,轻灵的灵力细如发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断了宫人的喉咙。

    那宫人眼镜猛的一睁,就倒了下去。

    盈澜不屑道:

    “废物!!”

    一路杀了不少宫人,盈澜终于进入到充满熏香和药味的室内。

    沈兰亭前些日子连夜照顾昏倒的碎末帝王,本来就很差的身子骨愈加的坏了此时他正躺在床上咳嗽。

    盈澜的脚步很轻盈,但她依旧听到了,压下咳嗽温和的开口:

    “你终于来了。”

    盈澜面具下的双眉紧蹙在一起:

    “你知道我是谁?”

    “肃亭的贵妃娘娘,盈妃,我怎会不知,不过,我只是不知你今日是为何而来?”

    为何而来?

    盈澜的眼镜闪过一丝狠毒。:

    “要你的命而来。”

    沈兰亭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