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直觉,去判断自己该自己保护清溪,无情很满足。

    下了璃华所住的山巅,他又去见了夙阳,他要感谢他的师傅,当年肯牺牲自己救清溪。

    世间的诸事,,还真是奇怪。

    他第一次离开天幻山,是奉璃华之命,那时对清溪虽不至于恨之入骨,但也绝无好感。

    这一次,同样是离开天幻山,也是受璃华之托,可是他却是怀着虔诚,怀着期待的心与清溪重逢。

    只是,不知道,被封了记忆的清溪,可否会记得他,纵使记得他了,又可否为那时的事而恨他。

    回洛城的一路上,雪菱在吃力的赶路,而无情却沉浸在醒来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期盼忐忑上。

    不过,在夕阳降落之时,他们还是赶到了洛城。

    无情本是要立马折回去碎末王宫的,雪菱却百般挽留。

    “无情去碎末王宫,是找清溪的么???”

    雪菱的伤已做了大致的处理,但他的面色仍然苍白。

    “找小师叔是原因之一,我还受师尊之托,带话给盈澜……”

    雪菱细细体味他的话,有些惊讶:

    “我竟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你竟是璃华上人的弟子……给盈妃带话,璃华上人,与盈妃他们是兄妹的关系很好么???”

    如果是的话,沐家,将会惨败。

    无情抬起萦绕着淡淡忧伤的眸子看她:

    “在师尊眼里,只有一个人是最重要的,那便是,我的小师叔。”

    雪菱舒了一口气。

    “那便好,无情,我希望你暂且不要去碎末王宫。

    先前追杀我的那些人,全是盈妃派来的。

    而且,我们刚回来时,我接到消息,碎末王宫似乎被刺死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人,碎末帝王不理朝事,全城戒严,搜索刺客。

    此时的碎末王宫乱成一团,并不适合进去。”

    无情幽深的眸子渐渐沾染上担忧:

    “那样乱,小师叔却在那里,我,要去陪他。”

    雪菱有些无奈:

    “无情,楼少本是吩咐我和清溪一起出来的,可我接到消息,清溪被留在了宫中,那么他暂时就不会出意外……

    盈妃追杀我,是怕我泄露了楼少如今的情况,会联合其他两大家族为难碎末王朝,所以才不得不杀我灭口,可她却留下了和我一样知道情况的清溪。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不想清溪死,不想为难清溪。

    要知道,无情,无论如何,盈妃是清溪的亲生母亲。”

    无情的眼眸蓦然一紧,清溪的母亲???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马上被他掩去,他只是他起手中的紫色玉箫,淡淡道:

    “可我还是有话要带给盈妃。”

    雪菱遣退左右,布下结界道:

    “我的确如盈妃猜测的那般,要违抗楼少的命令,联合其他两大家族,就出楼少。

    如果无情是与清溪站一起的,现在就不要去王宫,等时日到了,和我们一起去。到时候再带话给盈妃,也是不迟的。”

    无情注意到了,雪菱说的是和清溪站一起,而不是和沐家站一起。

    好聪明的女人!!!

    这样极力挽留他,是看中他的能力了么?还是怕他到宫中与盈妃一伙???

    她显然是多虑了。

    无情望了望天色:

    “我可以留下一晚,最迟明日离开。”

    他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以怎样的姿态去见清溪……

    他们相识近两年,在一起一年半,分离近半年。

    可他,总觉得与清溪在一起的日子,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遥远的难以触摸。

    雪菱的确是想让无情帮助三大家族,也的确是害怕他与盈妃,会成为一伙。

    在一场战争中,高手的个数,在某些时候决定着胜败。

    像她和无情,对上那些黑衣人,都是以一抵百。

    可惜,无情无论她怎么劝说,都是拒绝留下。

    虽然无情拒绝留下,但雪菱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仍对他很客气。听他说准备住上一宿,就立马让人清理客房。

    而她也思及舒歌舒翼与无情是旧识,就立即找来舒氏兄弟,与无情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