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绵绵听到这个声音,如遭雷击!

    “念……司念念?!”

    司绵绵趴在地上,因为看不见,她像头狗一样的,四处摸索。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她的未婚夫为讨御夫人欢心,打了她一拳,等她再次醒来后,司绵绵发现自己失明了!!

    而此刻,她又听到了司念念的声音。

    “念念,我现在在哪啊?是你挖了我的眼睛?

    念念!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当初,我们人生错换,我在乡下待了15年!

    我眼睛受损,身体也不好了,你夺走了我15年锦衣玉食的人生,我只是要你的一双眼角膜罢了!

    现在,你又取走我的眼角膜,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啊!”

    司绵绵话音未落,她的后脑勺,就被司念念扣住。

    司念念将她的脑袋,单手提起。

    头发勒紧头皮,司绵绵嘶喊着“疼!”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受到,从司念念唇齿间呵出的森凉冷气,落在自己脸上:

    “当初你回到司家,我是真心欢迎你的。

    你的眼睛有缺陷,还是我给你诊断出来的!

    司绵绵,我让你等,等医院里有合适的眼角膜出现。

    但你却和他们合谋,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送去医院,强行取下我的眼角膜!

    你非要取我的眼角膜,就是为了报复我!

    报复我,夺走了你15年锦衣玉食的豪门人生!

    可我们是在襁褓里被抱错的,当他们把你从乡下接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是司家的女儿!

    司绵绵!我又做错了什么?!”

    司念念的手,摸上了司绵绵的脸,她浅笑道:

    “你还整成了我的模样~你嫉妒我,想毁掉我,却又想成为我!”

    司念念看不到司绵绵现在,长什么模样,但她听手下说,司绵绵整容的和她有几分相似。

    “你的肾炎,至今还没好吧?

    当初,你要是没有对我眼睛动了歪心思,说不定,我已经把你的肾治好了!”

    司念念的指尖,沿着对方的下巴一路划过,司绵绵抖的厉害。

    “念念!我染上肾炎,都是因为我们两的人生被交换!我身体不好,都是被你害的!!

    该去乡下的是你!该瞎了眼睛,染上肾炎的是你!”

    在司绵绵向司念念控诉的时候,她突然察觉到,司念念冰凉的手指,落在自己脖颈上佩戴的项链上。

    “不要!”

    司绵绵预感到了什么,她低喊一声!

    她脖子上的那枚,蝴蝶形状的红宝石吊坠,就被司念念拽了下来。

    司念念握着那枚红宝石吊坠,只问道:“你戴着这枚吊坠三年,有人来找过你吗?”

    司绵绵哭喊着:“没有!司念念!你所拥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

    把吊坠还给我!!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东西?!”

    司念念起身,站在司绵绵跟前。

    这条红宝石吊坠,是一个人给她的,并和她做了约定……

    当初司绵绵刚回司家,看到司念念戴着这条吊坠,她眼睛都看直了。

    司夫人让司念念,把吊坠让给司绵绵。

    因为这条吊坠意义特殊,司念念拒绝了,也因此遭到了司夫人的责骂。

    司绵绵嘴上说,司念念不愿意给,那就算了。

    却趁着她中毒昏迷的时候,把这条红宝石吊坠偷走了。

    如今,物归原主!

    “司绵绵,从今天开始,你也去经历一下,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日子吧!”

    司念念叫人进来,她吩咐道:

    “把她丢出去!”

    进来的护士们,立即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