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给三爷上药,需要小的来帮忙吗?”七十岁高龄的齐明宇,在司念念面前就是个孙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齐明宇离开前,他神秘兮兮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支雪白的瓷瓶,塞进司念念手里。

    “夫人,这个东西,也是疗伤圣药,国医堂内,就这一小瓶!”

    “这是什么?”司念念摸着那支小瓷瓶。

    齐明宇将食指搁在嘴角边,压低声音说:

    “我称它为——铁杵护理液。”

    司念念:“??!”

    齐明宇对她露出了一抹“你懂得”的神秘笑容。

    司念念进入卧室,她坐在床边,给御执野进行整骨。

    “咔嚓!”

    “咔嚓!”

    骨头复位的过程中,男人抿着被血液染红的嘴唇一声不吭。

    他的身体,像是出了故障的机器。

    在被司念念一一修复后,御执野反而觉得爽了。

    他泛着冷金色泽的瞳眸,饶有兴致的注视着自己的女人。

    司念念在他身边,待了整整三年,如今,他才知道,这女人本事可真大!

    而在短暂舒爽之后,迷-情-香的药效又一次占据了他全身。

    男人刀削斧凿般立体的面容上,脸部线条崩的格外紧。

    司念念直接用手,抓了一把粘稠的玉胥膏,再将玉胥膏,涂抹在御执野身上。

    在涂抹的过程中,她进行按摩,让玉胥膏在男人的皮肤上,挥发药效。

    在药物的作用下,御执野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

    玉胥膏粗粝的质感,司念念软嫩柔滑的手指,在他的肌肉上,相互交织。

    半躺在床上的御执野,犹如一张逐渐被拉满的弓弦,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是在给他上药吗?

    这分明是在上他!!!

    可偏偏,司念念用玉胥膏给他按摩的时候,她的神经专注的很。

    男人咧开一边唇角,呲起牙来,琥珀色的瞳眸里,溢出狂躁幽暗的情绪。

    也不知道,司念念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抹过那颗珠子,轻拢慢捻。

    他像被通了电似的。

    像在监狱里,被人施以酷刑!

    御执野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在吐出浊气的同时,他嗓音低沉道:

    “把解药,给我!”

    他料想在这种情况下,司念念不会再强行与他交战了。

    司念念漆黑的瞳眸,似沉在水中的墨玉。

    她眼尾低垂,看上去单纯又不谙世事。

    好像刚才,在御执野身上作威作福的,根本不是她。

    “怎么伤成这样的?”司念念问他。

    男人语气冷冽,“摔的。”

    司念念的心脏,突的一跳,继续追问,“怎么摔的?”

    御执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屑的情绪。

    “不小心弄的。”

    司念念就问他,“从哪摔下来的?”

    御执野沉默了,嘴唇抿紧,再这么交代下去,司念念就会猜到了。

    “把解药给我,我再慢慢告诉你!”

    都这时候了,他还惦记着解药,还想以此来和她做交易。

    御执野到底有多不想,成为她的男人?

    他以为,自己伤成了这样,司念念就会对他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