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从不掩饰,对她的独占欲,和更深层直白的渴望。

    她把自己细软的小手,搭在御执野拿刀的那只手上。

    司念念乌黑的眼眸,澄澈无辜,粉唇微微翘起,像只闯入猎人怀中的小白兔。

    “念念当然舍不得,捅执哥哥几刀,十几刀了。”

    她把御执野手里的那把小刀拿走,按回了流苏红伞的机关内。

    司念念垂着幽长的睫羽,浅浅呢喃:

    “执哥哥不是说,要好好疼我的吗?那……现在就来疼我吧!”

    车厢里的灯光,在她雪嫩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马路上,外面的灯光和黑暗,在司念念娇软的容颜上,交替闪烁。

    她的指尖挑开衣襟。

    司念念指着自己,雪白细滑的肩膀说:

    “念念的这里,被执哥哥拧脱臼过呢。”

    男人俯身而下,冰凉的唇瓣触及她的肩膀。

    司念念继续说道:“这里,被直径43㎜的子弹击穿过……”

    男人的呼吸,在司念念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层湿润的雾气。

    她曾经受过伤的地方,现在已经看不出一点痕迹了。

    御执野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药,会恢复的这么好。

    唯有,司念念左肩上的那道伤痕,被御执野反复撕咬。

    在愈合后,不断被他扯烂,三年来,那道被他用来汲取血液的伤痕,形成了玫瑰色的结痂。

    御执野只要轻轻一咬,就会有血流出来。

    司念念的身体,在三年间,进化出了最契合御执野的性能。

    男人柔软的短发,扫过她的肌肤,弄的她痒痒的。

    司念念的纤细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这里……”

    御执野的视线,凝固在恍人的雪肌上。

    他扯起唇角,笑的狂放不羁。

    “这里,有被我伤过,嗯?”

    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吗?御执野不记得自己弄伤过这地方。

    司念念提醒他:“我看不见的时候,被抓疼过。”

    ……

    男人细密的吻,落了下去,如轻柔的羽毛,扫过她水润无瑕的肌肤。

    灯光洒落在她的颈窝里,墨色的发丝如绸缎般,搭在司念念的手臂上。

    她纤细的手指,穿插进男人细软的短发里。

    抱着御执野的脑袋,司念念只觉得,像抱着一头,会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野兽。

    她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墨色的长发,和后背一起,抵在车厢内的隔板上。

    卷翘浓密的睫羽,在轻微颤动,她漆黑的瞳眸里,染上了迷幻朦胧的色彩。

    男在辗转之间,在她肌肤上的每一处,都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小奶猫细软的低吟,钻进他的耳朵里。

    往他的经络骨髓里,勾出了想要掠夺一切的骚动。

    她可爱的脚趾,抵在男人的腰侧。

    他下口重的时候,司念念就往他腰上,又踹又蹬。

    男人正想去抓她不老实的那条腿。

    司念念大胆的,就把脚跟,搁在御执野的肩膀上。

    御执野抬头,幽暗晦涩的瞳眸里,释放出绚丽的淡金色光华。

    他看到,司念念巧笑嫣然。

    她咧开唇角,露出雪白的贝齿,眼睛里闪烁着钻石般细碎的光亮。

    “还有这里呢。”

    她的声音,软到能掐出水来。

    御执野可不记得,他有伤过司念念的腿。

    但司念念要他,好好疼爱,御执野就照单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