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溺水的人,忽然察觉到,自己好像抱住了一块浮木。

    为了避免自己,被巨兽吞噬,她转了个身,把御执野的手臂,牢牢的抱紧。

    男人结实的小臂,被嫩肉双重夹击着。

    他的手背,抵在司念念平坦的小腹上。

    连御执野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一边唇角,向上扬起了些许的弧度。

    而在亚太金融会议的开幕式会场内,萧家二爷萧尚武,手执高脚玻璃杯,正和封北漠在说话。

    “御三爷从小就身体不好,他有狂躁症,一旦病发,六亲不认,像头发疯的野狗似的,四处乱咬人!

    当初,他刚被接接回来的时候,我就被他咬过。

    你看我手上的疤,这就是那小子发疯的时候,啃出来的!”

    萧尚武撩起,拿着玻璃杯的那只手的袖子,露出半截手臂来。

    他的手臂上,疤痕遍布,有砍伤,枪击伤,不同形状的伤口,相互交叠在一起。

    封北漠唇畔,噙着浅浅的笑意,幽暗瞳眸里的情绪,谁也无法看透。

    “刚才,御三爷以全息影像的形式出现,他看着似乎很正常。”

    萧尚武并不赞同的“诶”了一声。

    他摇着头道:“御三爷突然取消两天行程的事,大家都知道!

    我倒觉得,他使用全息影像,那是在欲盖弥彰。

    不知道国王陛下,您有没有注意到,在全息影像里,御三爷脖子上,有几道泛红的抓痕。

    而他又正好,戴了一个非常违和的金属项圈!”

    萧尚武兴奋的向封北漠说着,自己所发现的,没人注意到的细节。

    “我猜,御三爷这两天是真的发病了。

    他狂躁症发作,控制不住的,用指甲抓自己的脖子,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抓痕。

    所以,他才戴了个金属项圈来掩饰!”

    封北漠自然注意到了,全息影像出现的时候,御执野脖颈上的项圈。

    那项圈,是金属质地的,看着并不像是装饰性的颈饰。

    只是封北漠没见过实物,他还不能擅自断定,那个金属项圈的作用。

    “御三爷虽然是华国商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但他患有这种发作起来,就会四处攻击人的疯病。

    御氏若只由他一人掌舵,那就像倒金字塔似的,随时会有坍塌崩毁的危险!”

    周围的其他人,都在伸长了耳朵,听萧尚武讲御执野的事。

    每个人脸色各异,有的在担心,有的在恐惧,还有的已经在心里头,动着其他心思了。

    萧尚武就道:“御氏只有御三爷一个人掌舵,那肯定是不行的!

    以前,御三爷羽翼未丰的时候,御老夫人会在一旁帮衬扶持。

    现在啊,御三爷翅膀硬了,独断专横,御老夫人退居在御龙山庄养老,不过问外头的任何事。

    而你们也知道的,御三爷娶的那位小太太,也不是什么豪门世家的千金。

    御氏的主母,不仅没本事,没实力,还没有一个实力雄厚的娘家,她根本没法帮衬到御三爷!”

    听萧尚武提到司念念,封北漠的薄唇边,扬起暧昧不明的笑意。

    那小家伙,真的没本事吗?

    他倒觉得,司念念的本事,大的很!

    封北漠似在隔岸观火,笑看着眼前,即将上演的好戏。

    边上的其他豪门人士,七嘴八舌道:

    “御夫人的哥哥,不是很有钱吗?

    前几天,给她送了几十亿的现金,而且还是美钞啊!”

    萧尚武冷嗤嘲讽着:“要是真的几十亿美钞,怎么可能用破麻袋装?!

    你们想想,那些美钞一出现,就被司念念给烧了!

    哈!以我在商场混迹多年的经验,我刚断定,那些美钞都是假的!”

    有人出声道:“当时有记者在场,直接拿验钞灯,验了那些美钞。”

    萧尚武伸出一根手指来,摇了摇。

    “你能确定,当时在场的记者,没有被人买通吗?

    而且,验钞也就验了几张而已,谁知道司念念娘家的人,是不是在用几百块美钞装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