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外国女宾拉着司念念的手,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她的脸色苍白,明显还惊魂未定。

    “御夫人,你救了我一命,没有你拉我一把,我的脑袋会被踩碎的吧!”

    胆子小的女宾还心有余悸。

    回想起刚才,自己从马上摔下去,要不是司念念,把她及时拽到狼背上,她的脑袋会被马蹄给踩爆的!

    司念念见f国的女公爵心悸的厉害,她扣住对方的手,按压住对方手臂上的穴位。

    “艾莎女公爵,你跟着我深呼吸。”

    司念念的声音,甜美似环绕在女公爵耳边。

    女公爵跟着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渐渐的,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在大喘气了。

    司念念把一只小香囊,放在女公爵手里。

    “这是我用来镇定动物用的香囊,你有哮喘,这个香囊对你也有效果的,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拿着,放鼻底下闻一闻。”

    女公爵接过司念念手里的香囊,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哮喘症要发作了,哪里还会嫌弃这是给动物用的。

    女公爵闻着香囊,深呼吸几口气,很快,她就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清明,平静下来,身体也没有像几分钟之前,那般僵硬了。

    “我感觉好多了。”女公爵一脸稀奇,她正和司念念说着话。

    突然,她们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惊呼声。

    司嫣然所骑的那匹马,在这时候,失控起来!

    司念念微微蹙眉。

    司嫣然所骑的那匹马,若是和其他马一同服用了致幻剂,这匹马,应该是最先发作的才是。

    怎么变成最晚发作的了?

    司嫣然是刚给自己的马,注射了致幻剂?!

    白马抬起前肢,想要把司嫣然,从自己背上甩下来!

    “救我!北漠!救我!!”

    司嫣然紧握缰绳,她惊恐不已的呐喊出声。

    然而,在看台上,封北漠缓缓起身,他沿着台阶走下去,看他不紧不慢的模样,似乎并不是要去救司嫣然。

    只是因为,原本坐在看台上的男宾们,他们见自己的伴侣获救了,纷纷跑下看台。

    封北漠也就跟着走下去了。

    司嫣然的呐喊,求助声,封北漠恍若未闻。

    而坐在受惊白马背上的司嫣然,她在凄烈呐喊,可清冷漆黑的瞳眸里,却没有显露出一点恐慌之色!

    她刚刚,给自己所乘的这匹马,打了一针致幻剂!

    这匹马在剧烈运动后,血液循环加快,使得致幻剂进入它体内,迅速作用于全身!

    司嫣然没想到,她精心安排的计划,会彻底落空。

    按照司嫣然原本的想法,在司念念所骑的那匹马,而在奔跑中,第一个失控后。

    骑着马的其他女宾,从跑道后方追上来,她们在接近司念念不久,她们所骑的马,都会因致幻剂而失控。

    司念念所骑的马,撞伤那些女宾,就是不可避免的事了。

    等惨剧发生后,司嫣然再暗示其他女宾,是因为司念念不会骑马,导致她的马失控而,进而撞伤了其他人。

    就算之后,御氏查出了,这些马的血液里,有致幻剂存留。

    可在各国女宾纷纷受伤,受惊的情况下,外交事件升级,御氏股价大跌。

    御执野和司念念会被很多对他们不利的事,搞得焦头烂额!

    到时候,可没有人会信御氏所说的,马场里的马,是中了致幻剂。

    各国贵宾,只会觉得,这是御氏为了推卸责任,而找出来的借口罢了!

    可现在,一名女宾都没有受伤!!

    三十多匹马都致幻剂发作了,司嫣然也知道,自己所骑的这匹马,没有服用致幻剂,她在这群人之中,就显得太过突兀了!

    在这场马术活动上,既然没有人,能给司念念沉重一击,那就让她,来做这场活动的受害者吧!!

    从司嫣然马靴里,露出的钉子,再次扎进马腹上!

    白马在吃痛和混乱中,朝着宾客所在的方向狂奔!

    司嫣然拽紧缰绳,她阴狠的视线,落在了司念念身上。

    她虽然,嘴上对封北漠说,她和司念念长得像,又正好是同个姓氏,这只是巧合。

    但在司嫣然心里,暗藏着一股恐慌的情绪。

    现在,她所骑的马失控了,这时候把司念念撞伤了,没人会怪她的吧!

    当白马撞向司念念的同时,司嫣然往地上滚落,只要她装出,自己也受伤的模样,人们反而会责怪御氏,让西斯廷的贵宾受伤了!

    “你们快让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