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觉得痒,她轻微瑟缩,抬起自己的右手,抱住男人的脑袋。

    “执哥哥不要一个人,面对那些不好的回忆哦,你想要脱敏,念念可以陪着你。”

    御执野保持着,垂着脑袋,唇瓣落于司念念肌肤上的姿势。

    他轻哼着,鼻腔里喷出了热气:

    “我以为你这几天,在专注于给封北漠研制药物!”

    自那天,御执野直接闯进实验室,在休息室里把司念念狠狠戳了一顿后,两人几乎没再见上面了。

    他看到,司念念两条腿都还在打颤,也要硬撑着,出门去见封北漠那废物,御执野不爽到极致!

    司念念从西斯廷大使馆回来后,又一头栽进了实验室里,不陪他一同用餐,还不回98楼的卧房睡觉,她每晚都在,实验室内度过的。

    御执野憋着一口气,只要司念念不来找他,他就不去找司念念了!

    可虽然,他是这么打算的,御执野总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又走到实验室门口去了。

    他望着紧闭的实验室大门。

    在实验室大门口坐着,站着,像是在等司念念开门一般,可他就是不敲门。

    每次司念念要离开天御大厦的时候,她总能在地下停车场内,偶遇到御执野。

    她知道御执野不赞同,她去西斯廷大使馆,所以司念念每次碰上御执野,她都溜的飞快!

    后来,御执野接到,手底下的人调查到的消息。

    军部认为御执野是个威胁,他们又在考虑着,对御执野出手的计划。

    御执野直接入侵了封北漠的电脑,还入侵到封北漠在西斯廷的办公室,获取了对方电脑里,有关核城实验室的监控视频。

    他不会让自己,再因为几个视频,就暴露出弱点来!

    只要把那些,和自己母亲有关的监控视频,全都看过去。

    见过了自己母亲,凶残又没人性的一面,他就不会再因自己母亲的几句话,就大受刺激了。

    可看那些视频,等同于撕开自己埋藏已久,不愿再提起的伤痕,并拿着刀,往自己的伤口处,往那烂肉上,一刀一刀的刮去。

    御执野戴着十几颗乌金琉璃,串成的手串,在茶几上,还摆放着一整盒的乌金琉璃。

    他以为,自己能忍得住的!

    就算忍不住了,狂躁症发作,正好也有借口,让番薯把司念念叫出来了。

    他笃定了,自己狂躁症发作,司念念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事实证明,御执野还真赌对了!

    司念念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嘟囔着:

    “我给封北漠下的毒,早就有现成的解药了!”

    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封北漠那家伙,废寝忘食的在研制药物。

    御执野提到封北漠的解药后,司念念猛地就反应过来了!

    这男人前几天发狠的戳她,是以为,司念念忙着给封北漠研发解药?

    她转了个身,将自己柔软无骨的身子,贴在男人硬邦邦的肌肉上。

    司念念嗓音娇软的低呼着:

    “呜呜呜!你说我这几天,眼睛都熬红了!皮肤都粗糙了,是为了谁啊!

    哼!!做老公的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御执野垂下极长的睫羽,任由司念念挂在自己身上,一抽一抽的抖着肩膀。

    男人的大手,往司念念的小翘上,轻轻拍着,他这是在安慰司念念。

    “你的血液,对我的狂躁症状的抑制效果,已经很好了。”

    御执野声音低沉的说道:

    “接下来,不用再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射药物了,知道吗?”

    司念念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明天就是我和封北漠,做交易的最后一天了,做完最后一次交易,我就不会再去西斯廷大使馆了。”

    她并没有答应下,御执野叮嘱她的那番话。

    在拍着司念念的大手,就停在了她的上。

    男人修长的五指,往里掐去。

    司念念吃了疼,趴在男人怀里的她,不安分的扭着自己的小蛮腰。

    男人语气森凉:“那傻逼手里的最后一剂药,可以不需要了。”

    “不行!我要拿回来再做试验的!”

    “你见他一次,我就想抽你一次!”御执野暴戾起来,咬着后槽牙。

    司念念抬起头来,像小鹿一般,水汪汪的明眸直视向男人的俊脸。

    “你吃封北漠的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