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夜君临呵笑一声。

    “让御二爷放心,七天后,我自然会给他,他想看到的东西!”

    得到夜君临的这句承诺,侍者们皆松了一口气,于是他们又说道:

    “拍卖司念念的条款里还有一则:

    买家拍下司念念后,御二爷有权在卧室大床周围,全方位的安装摄像头。

    摄像头所拍下的内容,御二爷若公开发布出去,肯定会给夜少打码的。”

    夜君临听到这话,他呵笑一声,可侍者们都感受到,有嗖嗖刺骨的寒意,往他们的膝盖里钻。

    他们就听夜君临,语气高深莫测的感叹道:

    “御君行,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死、变、态!”

    自家主子被骂了,做下属的自然会为主子抱不平。

    可夜君临骂的这句,好像也没错。

    他们家二爷,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圣世资本的掌舵者这么骂人,他们自然无话可说,只能当做没听见了。

    夜君临既然没有反对,安装摄像头这事,那就等同于默认了。

    两名侍者也都在心里,偷偷松一口气。

    “那我们就不打扰夜少了,深渊号在海上航行的七天里,夜少请慢慢享用!”

    夜君临在面具下方,不屑的冷嗤一声。

    两名侍者恭恭敬敬的,从总统套房退了出去。

    机械轮椅载着夜君临,往床的方向驶去。

    他将司念念放在床上的动作轻柔。。

    男人的手,被黑色的手套包裹着。

    他隔着手套,修长的指尖从女人墨色润泽的长发上,轻抚而过。

    “念念。”

    面具内安装的变声器,让男人的声调变了声,他轻唤一声,饱含着无尽绵长的温柔。

    他抬起手,当指尖即将触及司念念柔嫩的脸颊时,女人睁开漆黑明净的双眸!

    司念念还未看清眼前人的长相,她一个鲤鱼打挺,双脚就往男人身上踹去!

    夜君临身下的轮椅,像有感应一般,迅速往后移动。

    他没有被司念念踹到,却依旧感受到了,什么叫心有余悸!

    司念念那一脚,明显是冲着夜君临脸上的面具来的!

    夜君临与司念念拉开了3、4米远的距离,他抬头,见司念念从床上坐了起来。

    墨色的长发如绸缎般,从她纤瘦的肩头泼洒而下。

    她身上还穿着两天前的衣服。

    司念念看向夜君临,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朦胧,迷茫的情绪。

    她像一只刚从野外被带回来的小奶猫,对周围的事物和人,充满了防备!

    卧室内,光线昏暗,他们身处游轮之上,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的汪洋。

    司念念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她微微扬起尖而小巧的下巴。

    “夜君临?”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轻嗤一声,吐出的嗓音邪肆妖异的很。

    “御夫人,我们之间见过吗?你居然会认识我。”

    司念念喉咙一哽,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夜君临知道她是御夫人?

    但这个男人并没有认出,她的另一个身份。

    司念念没回答夜君临的问题,她的视线,落在夜君临的双腿上。

    “你怎么坐轮椅了?”

    她从不知道,圣世资本的夜君临,居然是个,需要用轮椅来代步的残疾人。

    隔着狐狸面具,男人注视着司念念良久。

    许久之后,他才吐出低沉的声音来。

    “我这双腿无知无觉,无法站立,不坐轮椅,我就只能,在地上爬了……”

    司念念心头一震,职业的本能让她继续追问:“这是先天的,还是后来受伤的?”

    “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