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缕原本被他梳起来的头发,又掉落在了御君行的额头上,使得这个男人,看上去又多了几分狼狈。

    “嗤~”

    御执野再度呵笑了一声。

    他被御君行逗开心了,便按在扶手上的开关,电动轮椅载着他调转了一个方向。

    司念念跟在御执野身后准备离开,她回过头,向御君行眨了眨一边眼睛。

    “二爷可真有本事,以后讨夜少开心的事,就都交给你啦~”

    司念念嘻嘻笑着,她这话说的,就等同于在暗示着,这几天在游轮上,她和御执野还会想出点什么整人的方式,他们就会让御君行,一一试过去。

    御君行是个人精,他怎么不会明白,司念念话里的意思呢。

    一想到,在深渊号停靠在维多利亚港之前,他会被人变着法的整,御君行就在心里喊苦,甚至想要骂一声:

    “奸夫y妇!”

    可如今,他被放逐在这苍茫的大海上,他不讨好夜君临,还能讨好谁呢?

    以前御君行,都有想过,若夜君临是个gay,他也会愿意,把自己的献上的!

    御君行在心里骂着lgb,但在脸上,他又扬起了唇角,露出雪亮的八颗牙齿。

    他恭敬又谦卑的,目送着司念念与夜君临离开。

    司念念和御执野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司寒爵和魅夭也跟着他们一并进了。

    司寒爵就对司念念道:“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御执野直接出声了,“j伯爵,你想找念念说话,最好要先问过我!”

    御执野的语气听着明显不善,电梯内的温度,在顷刻间降临至冰点。

    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司寒爵面前拿出点威严来!

    他要让司寒爵知道,做司念念的哥哥有什么了不起的!

    司念念的好哥哥,就只有他御执野一个人!

    司寒爵这种亲哥,在御执野面前,是要靠边站的!

    然而,隔着面具,司寒爵直接瞪了对方一眼。

    即使,夜君临是圣世资本的掌舵者,可他有什么资格,阻止自己和司念念单独会谈呢?!

    司念念站在轮椅后面,她伸出手,往男人的后颈上捏了一下。

    御执野在面具底下,龇了龇牙。

    司念念问司寒爵:“j伯爵是想和我聊聊,和那位封夫人有关的事吗?如果是关于她的事,我确实很想知道一些。”

    司寒爵点了点头,“我是想和你单独说说,那个女人的事。”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又出声了,“要聊,就在我的套房里聊,我会单独给你们一个房间。”

    御执野的语气,强势又霸道。

    这男人好像再也离不开司念念了。

    自从司念念,重新回到御执野身边后,男人看她,比以前都紧了。

    她是御执野失而复得的宝物,男人再不许司念念离开自己半步了,也不能忍受,司念念在自己的视野中消失,哪怕只有几分钟,都不行!

    司寒爵不爽的瘪了瘪嘴,心里低呼着,他的亲妹妹又不是夜君临的所有物!

    而司念念清楚御执野的心思,她就对司寒爵说:“来夜少的书房里谈吧,夜少不会把你吃了。”

    司寒爵只是反感,夜君临太专治了,居然限制司念念的人身自由。

    但司寒爵又发现,自己的妹妹好像并不排斥夜君临。

    而且,司寒爵之前听司夜凉说,夜君临是司念念新收男宠。

    司念念既然看上了夜君临,司寒爵自然不会在自家妹妹的感情路上,制造阻碍。

    司寒爵跟着司念念,进了书房。

    关上门后,司寒爵还未开口,司念念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

    “那位封夫人,是我什么人?”

    司念念在见到那个女人的瞬间,她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血亲之间的感应,是不会骗人的。

    司寒爵吐出的声音,略显艰难。

    “她是,我们的妈妈……”

    司寒爵背对着司念念,即便他现在戴着银色面具,他也难以面对司念念。

    司念念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没有一点的记忆。

    在华国的医院里,生下司念念之后,那个女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