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行百般无聊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支着脑袋,注视着总统套房里的监控视频。

    佣人告诉他,夜君临和司念念一整天都没出过房间。

    佣人们并不清楚房间里具体情况,只知道,总统套房的用水量比平时大了。

    而且,夜君临身边的保镖,还让佣人多准备一些干净的地毯和沙发,用于将总统套房内的家具进行更换。

    御君行很不爽的呲了呲牙。

    他在卧室里装了好几个监控,结果夜君临和司念念两人,除了晚上盖被睡觉,就不在卧室里活动,分明是在有意避开他所布下的监控!

    夜君临太过分了!!

    他要拿着监控视频,去对付御执野呢!夜君临这混蛋,弄脏了沙发,地毯,就是什么也不给他看!!

    深渊好上,除了御君行之外,还有人在惦记着总统套房里的人。

    封夫人浑身无力的,斜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墨色的长发垂散在胸口前,她虽然衣着得体整洁,可看上去,却能让人感受到,封夫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疲惫的气息。

    卧室的门打开,几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封夫人立即抬头,慌忙从沙发上起身。

    她还未向医生开口询问着什么,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封南星的哀嚎和呜咽声。

    封南星已经哭嚎了一天一夜了,封夫人一夜未眠,脑袋里头像有无数只苍蝇在飞,她虽然化了妆,可依旧掩盖不了,她脸上憔悴的情绪。

    医生向封夫人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可即使回到西斯廷,通过国际最先进的医疗技术进行治疗,南星小姐的手,永远都不可能再弹钢琴了。”

    封夫人双眼通红,喉咙里全是哽咽的情绪。

    医生离开后,封夫人推开卧室的门。

    “南星……”她还未走进去,一个玻璃杯就冲着封夫人飞来,最终砸在了,她脚边一米远的地方。

    但四溅的碎片,飞蹦的很远,还是把封夫人给吓了一跳。

    “南星,你现在要好好养伤,情绪激动会加剧你手上伤势的恶化。”封夫人声音哀婉的劝着她。

    “滚出去,你给我滚!!”

    封南星怒吼出声,她坐在床上,受伤的那只手,被绷带包裹成了一个厚厚的白手套。

    她一见封夫人,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了,仿佛是见到了仇人,封南星双目呲裂的,冲封夫人嘶吼着。

    “伤害我的,是你生出来的孩子!如果当初你没生下他们,如果当初,你把他们都给杀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登上深渊号!我的手也不会受伤了!

    都是因为你!是你把伤害我的凶手生了下来!!”

    封夫人泪流满面,大颗大颗的泪水流淌过脸颊,沿着她的下巴,簌簌而落。

    “南星,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我只有你和北漠两个孩子!从我嫁给你爸爸开始,司寒爵、司念念他们就不再是我的孩子了!”

    封南星冲着封夫人怒吼着:“我的手,你要怎么赔?!”

    封夫人流着泪说道:“等深渊号靠岸了,我们就回西斯廷,妈咪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这时,封夫人又想到了什么,她哄着封南星:“我听说,北漠当初在华国身负重伤,西斯廷的医生们都束手无策,是冥域鬼医将北漠治好的。

    妈咪一定帮你请到华国的冥域鬼医,那个鬼医一定能治好你的手!”

    封南星如同厉鬼一般,一字一字的喊出声:“我要的不止这些!”

    她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对封夫人说:“你去给我砍断司念念的双手!”

    封夫人听到这话,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介女流,看到封南星手掌心里插着一把刀,封夫人都被吓得腿软,又怎么可能有勇气,去把司念念的手砍下来?!

    然而,封南星发狠的吼出声,“去!去把司念念的双手砍下来!你什么时候把她的双手盛到我面前来,我就什么时候原谅你,否则……我要告诉爹地、爷爷、大伯他们,把你赶出封家!!”

    封南星直戳她的弱点,封夫人心如刀绞,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嫁给封老爷,并不被封家上下所认可,这些年来,她过的是如履薄冰。

    她努力讨好封南星,只要多一个站在她身边的封家人,她在封家的地位,就能稍微稳固一些。

    如果,连封南星都不认可她这个封夫人了!

    封夫人泪水淋漓,封南星发疯般撕喊着:“滚出去!你什么时候砍下司念念的双手,就什么时候来见我!”

    司念念睡的迷迷糊糊。

    她睁开眼睛,往外看去,客厅边上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在漆黑的天幕上,皎洁的明月犹如镭射灯一般,照亮了正在汪洋大海上,行驶的游轮。

    月光如水银,泼洒进来,照亮睡在羊毛地毯上的司念念……

    【晚一点还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