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干什么,惊扰了太上皇这种东西不拉去砍了留着过年吃年夜饭么?”谢祯吼完,京兆府府尹的冷汗都快滴落在地上的砖块上了。

    “不对,太上皇人呢!你就没把人留下问清楚就让人走了?”谢祯两眼一黑,真的是要原地驾崩。

    裴渊裴渊找不到,现在自己老爹回京他都不清楚,用脚底心想都知道底下的人会怎么想自己这个皇帝。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把人找回来!太上皇裴渊一个都不能少!!!!”

    韩贵妃刚想来打听情况,直接被这吼声给吓了回去。

    “这裴渊到底能躲到哪去?好大的胆子,皇上如此震怒,等找到他人,非得揭了他一层皮不可。”韩贵妃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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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皇宫附近的安兴巷,太上皇的私宅附近。

    裴渊跟季知欢打算回陈家村了。

    马车刚刚驶入巷子口,前方就冲过来了一队骑兵,他们正是找裴渊的大部队。

    百姓们吓得纷纷避让,有躲闪不及的摊位直接撞了个正着,东西散落了一地。

    而太上皇一行人的车马正欢欢喜喜往这边过来。

    眼瞧着就要撞个正着,那骑兵的速度压根没往下降,“快闪开,挡路者死!!”

    然而太上皇他们打马吊正起劲了,哪里听得到外面哪里有狗在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正在打哈欠的战影突然一声嘶鸣,疾驰的马匹各个急刹,直接把马背上的人给甩在了地上。

    战影跺了跺蹄子,那些马嘚嘚嘚就掉头往它这跑。

    “他娘的!见了鬼了,谁搞的鬼,好大的胆子。”为首的中郎将爬了起来,抽出了手中的长剑就冲着战影冲过来。

    就在这时,太上皇马车上的大内高手齐刷刷朝着那群骑兵冲了过去,直接给他们摁在原地摩擦。

    中郎将真的觉得今天邪了门了!

    朝廷办事,一个两个坐在马车上居然敢袭击他们。

    是要造反了不成!

    “都给我住手,好大的胆子,阻碍朝廷办差,想死么。”

    张东来掀开车帘,似笑非笑得盯着面前叫嚣得最厉害的中郎将道:“大胆!城内不许当街纵马,你打着朝廷的名号撞到了无辜百姓,还当街持械伤人?”

    “我是捉拿朝廷钦犯!你们阻碍公务,最佳一等!”中郎将隔着老远就先呛了回去。

    等看到跟他说话的人是谁的时,中郎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小人有眼无珠,无意冲撞了您的御驾……”

    谁能告诉他,太上皇为什么坐在一个不起眼的马车里!还在打马吊呢!

    要不是刚才那些马都停下了,自己岂不是要撞死太上皇!!!

    就在这时,后头那辆更不起眼的小马车也有人掀开了车帘,男人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意,慢条斯理道:“哦?本侯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朝廷钦犯。不知道本侯究竟犯了什么错?还请中郎将指教。”

    中郎将如遭雷击,猛然回头去看。

    这找了一整个晚上的裴渊,不正坐在马车里,笑吟吟看着他么!

    而刚才那匹用嘶鸣驱使了所有铁骑的马,岂不就是裴渊在西北野马群里找到的马王么!

    前有太上皇,后有裴渊,中郎将简直是欲哭无泪。

    杨婶子他们不明就里,只觉得前头停下了,探出头就看到了裴渊,“哎呀,渊子!欢欢!”

    “找到了么,我看看。”村子里的人都好奇的探出了头,可不就是渊子跟欢欢呢么。

    大家伙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下了马车。

    不过还是没有三个孩子跑的快,滴溜溜全部朝着战影那马车上跑过去了,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中郎将。

    “娘亲~爹爹~!”

    裴渊跟季知欢一出来,正好将他们抱了个满怀。

    小阿清最爱撒娇,当即就左边蹭蹭,右边蹭蹭,奶声奶气道:“阿清好想你们呀,你们想不想阿清呀?”

    裴渊觉得好笑,掐了一把他的小肉脸,“当然想啦。”

    季知欢看着三个孩子,也不过几天没见,总感觉他们比之前不一样了。

    “买了新衣服?”季知欢让阿音转了一圈,“好看,谁选的?”

    阿音乖巧道:“是杨奶奶她们选的,太爷爷姨婆,阿清师父,一二三四他们都来了。”

    阿清点点头,“对呀对呀,我们来接你们回家。”

    裴寄辞看着爹娘,默默走到了他们身边,心里总算能放心了。

    季知欢观察到阿辞的小心思,牵着他的手,看向了太上皇他们。

    跪在地上的中郎将彻底被忽视了个干净。

    太上皇满脸含笑看着他们一家子的这个画面,嫌弃得看着地上道:“当街纵马,革去官职,杖打八十,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