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人打开,走进来一位侍女,她的动作轻盈,面容刚毅,一看便是个练家子,“郡主,雍王府出事了,这是京中的消息。”

    谢琼芳突然变脸,“谁让你们进来打扰我的?”

    这两日是谢琼芳与裴戈初次相遇的日子,每年到这个时候,她都要把自己管在这,与裴戈朝夕相处。

    侍女紫月木着脸道:“郡主,您还是先看看信上说得话吧。”

    谢琼芳接过信,看着老雍王府送过来的信,当场将桌上上好的紫水晶三足熏炉摔了个粉碎。

    “裴渊,他居然还没死?谢赟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爹死后,还靠着他们来撑雍王府门楣?我看他连个子爵都混不上!”谢琼芳将那封休书直接撕碎。

    “想休我?他凭什么?我是他娘,他想就这样摆脱我?”

    谢琼芳刚发完火,就看到了裴戈的雕像,俊美的男人一如年少初见,谢琼芳痴迷地看着他,缓缓走上前,抚摸着那雕像,“裴戈,我本来想送他来陪你,他是你最爱的儿子,可他不听话,你说我该怎么办。”

    紫月对眼前的情形熟视无睹,仿佛已经看过了无数遍,早已习惯。

    谢琼芳神神叨叨自言自语了一番后对裴戈笑道:“没关系的,我们还有机会,谁也不能将我们拆散,我是你的妻子,是最最尊贵美丽的上阳郡主,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一定会送裴渊来陪你的。”

    紫月眉心一跳,谢琼芳已经转过了身,“准备一下,回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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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嗷呜嗷呜~~”永宁对着咪咪嗷呜了好一会,才扭头道:“它不是小老虎吧,它不会嗷呜。”

    咪咪:……

    阿清挠挠头,“会不会是吃饱饭啊。”

    说着,阿清一伸手,抓了两条蛇过来,“咪咪,要吃嘛?”

    虎崽身上的毛都快炸了,季知欢一把将咪咪捞进了怀里,顺手将那两条蛇一丢,“一蛇二蛇都快被你玩坏了,快去洗手,准备开饭。”

    “好哟。”阿清拉着永宁去洗小手手。

    萧阅泽正帮着阿音扛着梨子回来,季知欢已经准备盛饭了。

    现在铁甲军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干饭时间,刚刚去绕山跑了一圈的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正巧裴渊回来,季知欢让杨婶子帮忙打饭,她让裴渊跟着她过来,进了内室,季知欢掏出一个剥好的鸡蛋,包裹在纱布里,给他揉揉眼睛。

    裴渊眼里藏着星光,呆呆看着她。

    季知欢看他这傻样就想笑,“看我干什么。”

    “我小时候摔倒的时候,我爹也拿药油给我抹来着,后来我爹死了,除了军医,没有人再关心过我的伤了,欢欢,你真好。”

    第190章 人家能不能跟你睡

    季知欢给他揉的手一顿,“小时候没人管你么?”

    他的出身,应该不至于如此。

    “谢琼芳不喜欢我,往往爹爹不在,她就冷冷地看着我,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她讨厌我,觉得全天下的母亲大概都是这样的。”

    裴渊说到这,垂下了头,“我就想做的好,读书读最好,练武练最好,让母亲高兴,可是除了父亲在的时候,她压根不会正面看我一眼。”

    “真正的疏离,是从她为了让父亲回家,故意弄伤我的手开始,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别的人,闯祸闹事,他们的母亲会为他们哭,天气冷了,会知道给他们送衣服,骑马摔跤了,会心疼得给他们涂药,只有谢琼芳还是用那样冷漠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季知欢听到这,握住了他的手,“过去的事情别提了,她只是占据了你的人生一小部分,没必要为了这种人难过,你还有很多在乎你的人。”

    裴渊看着她的手贴在自己手上,眨了眨眼睛,默默反手将她的小手扣入掌心,“那你会关心我么?”

    “……”得寸进尺了啊。

    季知欢手还没来得及抽回来,就快被裴渊那炙热的眼神给融化了。

    “不是吃饭么!在屋里头干啥呢。”萧阅泽嚷嚷着进了门,看到两个人那样子,又默默转身出去了。

    裴渊:找个机会,还是把这小子给打一顿吧!

    “吃饭吧。”季知欢抽回手。

    裴渊不高兴得看着她,满脸写着我就知道!

    季知欢眼角余光见他不动,无奈,将手伸了过去,“给你牵牵。”

    裴渊一愣,季知欢有些别扭道:“我不会哄男人,不牵算了。”

    “我要牵!”裴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高大的身子一下站起来,其实他还想抱抱的,不贵循序渐进的道理他还是懂得嘛,欢欢宠他,他知道的。

    谁说欢欢对他不好来着,他这就拉着她全村逛一圈!

    裴渊乐呵呵牵着季知欢出了门,战影已经自己出门去接裴寄辞回家了,正巧下车,就看到自家爹爹乐呵呵的牵着娘到处溜达,刻意得很。

    “村长,出来吃饭啦。”

    “小辉,今天很精神嘛。”

    “小娟打饭呢。”

    裴渊每喊完一个人,都故意“露一手”,让全部的人看到他们手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