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到现在没出兵去津州,也很简单,就是看石方那边什么决定,还有地下通道的事,他得确定石方军的后路通往哪里。

    这络绎不绝的官员将领都涌到了津州城,全部都是冲着谁来的,可想而知。

    药房里,药童们正在熬药,大街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络绎不绝的商人都在兜售货物。

    叶镜芙正在碾药,几个师兄弟妹们凑在一起,暗中观察。

    “今儿没来?”

    “嗯。”

    “你们说谁呢。”奶声奶气的询问在脚边响起。

    一群少年少女把阿清抱到了柜台一起看,“等陆县令呢。”

    “啧,马上就是御史了,怎么说话的,好歹也是大师姐夫。”

    “这不未婚呢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宗门最忌讳言而无信,就算师傅在,这门亲事那也是板上钉钉,怎么算我觉得这大师姐夫的名分,都是妥妥的。”

    “你们在说谁呀!?”阿清仰起头问道。

    “喏,那陆大人呀。”

    阿清想了想,“所以他要嫁给叶姨姨嘛?”

    神医宗门的弟子们陷入沉思。

    开始对比起了两边的实力。

    “说起来吧,咱们宗门,有钱有名望,大师姐将来是要继承师傅衣钵的,娶他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

    “可是他现在是御史了,咱们平头百姓的,能让他入赘么?”

    “对啊,那聘婚书上面也没写啊。”

    阿清歪歪脑袋,“而且他很漂亮哦,跟我娘亲一样漂亮。”

    大家又盯着不远处的陆堰上下打量。

    可不是,大师姐这脸,跟人家可不能比啊,那叫一个雌雄莫辩!

    再看钱财,那陆大人的俸禄跟他们宗门不好比,但陆家本家有钱啊。

    此时的陆堰正蹲下身,帮一个孩子掸了掸身上的灰。

    “有仁心,坚决守城,视死如归,是个汉子。”

    “长得好,有学问,有家世,还有气魄,嘶,恕我直言,确实找不出什么缺点呢。”

    “嗯~”神医宗门齐刷刷点点头。

    只听得叶镜芙剁药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剁排骨。

    随着陆堰过来的,正是季知欢夫妻俩。

    远远瞧着三个人并肩走在一块,当真是赏心悦目。

    “要我说啊,大师姐能找到这样的郎君,还是赚了呢,毕竟这世上这么有情有义靠得住的男人可不多啊。”

    叶镜芙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放下了捣药杵。

    “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几天没打上房揭瓦了,还不给我研药去!药方子都背熟了么!?手术手法都熟练了么!”

    瞬间,柜台一群人作鸟兽散,只留下了一脸懵逼因为腿短而下不来的阿清。

    阿清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伸出了手,“抱抱!”

    叶镜芙叹了口气,将他抱了起来。

    还没飘走的师兄弟探出头,脑袋在侧门排成了一列。

    “看看,咱们大师姐现在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以后跟陆大人生了孩子就是这般模样吧!”

    叶镜芙抽了抽嘴角,“你们当我耳聋了么!!都给我死!”

    裴渊把阿清从她怀里捞出来,继续对陆堰道:“你这边反馈的情况我差不多知道了,至于那些各地赶过来的官员,我接下去也没什么工夫招待,你多担待点,帮我把人给打发了。”

    “这是自然。”何况他们送上门也没什么好事。

    要不然裴渊跟季知欢也不会躲到药局里来。

    叶镜芙现在一看到陆堰就躲,刚准备开溜呢,就见到药局门口涌过来一群人。

    “王爷,王妃,下官特来拜会。”

    “我先来的,已经在此处等候二位很久了。”

    “王爷,我早些年可是见过您的呀王爷,家父与老侯爷还有交情呢。”

    一群人也不知道上哪打听来的消息,瞬间把这药局门口挤的水泄不通。

    “王爷,这是我的小女儿,今年才十五岁,不如让她伺候您跟王妃,秀秀,快给王爷王妃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