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马也冻得厉害,不肯再往前走,反倒是原地磨磨蹭蹭。

    马文斌用力抽打也没用,干脆尥蹶子直接将马文斌甩下马背,自己撒腿给跑了!

    “妈的!”马文斌在雪地里滚了一圈,还好没摔出毛病,他骂骂咧咧爬起来,直接抢了身后小兵的马,继续朝前。

    郁子宁他们在山上没蹲多久,就看到了马文斌一行人,光凭着他们这身打扮,倒也分不清到底是哪来的兵。

    倒是褚进开口,“是司徒瑞手下的,如今泮州绝城城主。”

    “你怎么知道。”郁子宁咧着嘴问道,那雪糊在脸上,他面皮子都僵硬了,忍不住搓了搓。

    褚进随口道:“我家里叔伯跟我说过,司徒瑞的兵衣袖左侧都有个绝字,寓意是绝情绝爱绝命。”

    “好他娘的……装啊。”郁子宁想了半天没想到形容词。

    倒是旁边的孟士桦幽幽来了一句,“按照王妃的意思,这就是装?逼。”

    “对!王妃老这么骂那些八嘎,我看这司徒瑞也差不多,不过他们来这雪山,难道是为了窥探我们边境?”

    孟士桦眯起眼,“不好说,再看看。”

    他们还没收到流风带回来的消息,在这蹲着,纯粹是为了接应裴渊他们,怕那群狼人不肯把孩子让他们带走。强行扣押。

    “哎,他们怎么往里头走了?那不是会遇到咱们王爷王妃么!不行,我得去阻止他们。”郁子宁刚要爬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流风一把将他摁住,“别动。”

    流风盯着他们去的方向,“人去送死你拦着干什么。”

    他们王妃的爱好么,大家都明白的,一年四季都得割韭菜。

    会因为换地图,不在家就不方便收割么?

    不会的,只有割韭菜,日子才能红红火火。

    发家致富,还得看他们家王妃,流风如实道。

    -

    马文斌一路骂骂咧咧。

    “头儿,我好像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狼嚎!”

    话音刚落,果然几声狼嚎声齐齐响起,大家想到了雪狼的传说,都有点害怕。

    不过他们这次也不是没有准备就过来的,都带了捕狼的武器,他们要是听话,那一切好说,要是不听话,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马文斌道:“冲进去!”

    说罢,朝着声音的源头,纵马而来,不过很显然,他们的坐骑感受到了危险,并不愿意靠近,勒紧缰绳,手上拿好了猎网。

    恰在此时,一只刚能跑的小狼崽子兴冲冲吐着舌头从雪山高坡上冒出了头,圆滚滚得在地上扑腾。

    马文斌眯起眼,“确实能藏,弟兄们,给我上,抓到的雪狼当晚饭,剥了皮毛送给城主!”

    “驾!——”马文斌一声令下,身后的骑兵朝着那小雪狼冲了过去。

    “嗷呜!”小雪狼的身后,瞬间出现了好几头成年雪狼。

    而狼人一族也都拿上了自己的武器,在坡上等着他们。

    “看来都在啊,倒是让我们好找!”马文斌冷笑,“都先站着。”

    手下的兵渐渐将这块地方围拢。

    花狼她们死死盯着冒出来的马文斌,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的头拧下来。

    马文斌倨傲地坐在马背上,“你们族中那老不死呢,让她出来说话。”

    花狼她们刚想骂过去,巫狼婆婆拄着拐杖出现了。

    “找我有什么事。”

    马文斌冷笑,“自然是要紧事,难不成还要本将军上去找你,你自己滚下来听吩咐!”

    狼人一族已经怒不可遏,有几个壮汉甚至抬腿就要往下冲,阿音混在他们中间,身上裹着厚重的动物毛皮,闻言在雪地里抓了一把,团成了个大球。

    巫狼婆婆见证过差点灭族的悲剧,所以她不下令,是绝对禁止族中的人跟别人起冲突的。

    马文斌见他们气得要死,又不敢动手,气焰已经嚣张到了极点。

    “啧啧啧,当初不是有血性得很,看来这些年也学乖了,知道爷爷是惹不起的!哈哈哈哈哈大家伙看看啊,这就是狼人,我看改成狗吧!狗人哈哈哈哈,那怂样。”

    “狗,都是狗,小狗,叫一声听听!来啊!”马文斌正笑得开心呢。

    一个雪球直接砸了过来,命中面门,直接将那马文斌从马背上直接掼倒在地。

    狼人一族震惊,齐刷刷看向了叉着腰站在那的小阿音。

    只听小女娃啐了一口,声音清凌凌的传遍周围,“何方孽畜来咆哮?报上名来,姑奶奶再送你两雪球,打的你爹娘都认不出你个狗儿!”

    马文斌今日第二次被撂下马,火气早就冲到天灵盖了。

    “娘的,居然还敢还手,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就忘了谁能让你们在这地界……”

    他话还没说完,阿音抡起一个更大的雪球,直接抛了过去。

    吃饱喝足的女大力士砸出来的球,那能是一般的球么?

    直接将那马文斌砸飞几米远,在地上烙出个轮廓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