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想我?”

    “一点也没想?”

    “一滴滴呢?”

    陆堰越靠越近,叶镜芙都被他挤得快没地方了,整个人蜷在马车的小角落里,耳朵根都红了。

    “没有!”她触底反弹,立刻反驳。

    陆堰捂着心口,一脸被坏女人辜负了的心碎表情,“叶神医好生无情,既然如此,在下明白了。”

    叶镜芙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啊这,也是有啦,浅浅想了一下。”

    叶镜芙还怕他误会,故意用手指,捏了个小小的缝隙,“就这么大,再多也没有了。”

    “哎~~~”陆堰扫了一眼,随后长叹一口气,大有一种死灰复燃后再被重创的痛苦。

    叶镜芙心里的负罪感更强烈了。

    嘶,她真的很怕别人来这套啊她。

    所以她将虎口打开,格局放大,“其实刚才骗你的,有想你,你看,有巴掌大,是不是比刚才多?”

    “哎~~~~曾经沧海难为水……”陆堰的叹气声都快传外面去了。

    叶镜芙赶紧捂住他的嘴,“骗你的骗你的,我每天都在想你呢,日思夜想,早饭否?午饭否?晚饭否?宵夜否?”

    陆堰眼底含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原来阿芙如此念我。”

    阿芙!!

    阿芙本芙瞬间用脚趾抠出了神医世家外加骠州城一座。

    “你可是诓我?”陆堰见她想抽手,又委屈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对天发誓。”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求您让他赶紧闭嘴吧!

    “那,那心里有情郎的姑娘,都会嘘寒问暖的。”

    叶镜芙张了张嘴,刚想让他不要得寸进尺。

    陆堰叹气道:“可怜我一心为了阿芙,人也憔悴了,公务也顾不上了,阿芙却连这点,都不愿意。”

    “我,我愿意的。”声音都虚了。

    “那你再试试。”

    叶镜芙抖了抖嘴唇,“最近好么?”

    “你的语气好生硬。”

    要求还挺多。

    “最近都在城里干什么呀~”

    陆堰:……

    “我没干鸭。”

    “……”

    “……”

    叶镜芙技术性后仰,刚才她纯洁无瑕,神圣不可侵犯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啊!你个混蛋!”车厢内爆发出惊恐的叫声。

    吓得月魄萝一抖,白缙嘶了一声,“轻点。”

    月魄萝一拍他后背,“谁让你昨晚上非要睡我边上,自己落枕了怪我?”

    “睡你边上有安全感。”白缙直接道。

    再说了,也不看看渊子跟欢姐。

    那渊子就是个活体的行走大尾巴,欢姐走到他,他哒哒哒跟到哪。

    他这不也是入乡随俗么。

    何况那个事,两三天没做的,怪想的。

    这么一想,白缙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起来了。

    月魄萝打了个哈欠,她反正在外头没睡好,被白缙当人肉枕头垫着。

    正想着呢,就觉得腰带被人攥了下,月魄萝低头看他,白缙凑过来,“晚上去你那?还是你来我这。”

    他们江湖人士,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讲究个三书六礼,野鸳鸯多得是。

    不过月魄萝觉得白缙有几次光顾着自己,她不乐意了。

    “不去。”

    白缙急眼了,“为什么?”

    月魄萝瞥他,“你再去练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