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一次成功的。

    许致怀与公主成亲后便主动请缨寻了个清闲的官职,整日陪着公主游山玩水。

    许府内不常见他的人影。

    许熙茂现如今与太子走得很近。

    传闻说他看上了个姑娘,可那姑娘清高的很,不怎么爱搭理他。

    他也不常回许府。

    只是今日正好是团圆节。

    大奶奶早就放出话去,许家的人一个也不许少,都得到场才行。

    这不一大早,许致怀便带着公主来了许府,给大奶奶请安。

    江穗跟着大奶奶精心礼佛,每日一早也要去请安。

    因此便正好与他二人撞上了。

    江穗瞧见来人,赶忙行礼。

    清还此时已有三月身孕,瞧见江穗时却还如少女一般,高兴地冲过去将人抱住。

    江穗吓得眼睛都瞪大了,赶紧伸手接人。

    抓着对方的胳膊确认没事之后,松了口气。

    清还见状掩面笑出声来,用手抵了抵江穗的额头:“这么紧张作甚?我又不是面粉做的人儿,动一动坏不了。”

    “现如今都有了身孕了,怎么还能和之前一样?自然是要小心些。”说着,江穗看了许致怀一眼,责怪道:

    “大哥怎么也不好好说一说?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有你后悔的。”

    “清还也不是孩子了,不必事事都拘着。”许致怀看着清还笑了笑,很是宠溺。

    江穗看着二人之间那密不可分的氛围感,不知怎的又想起许东延来。

    今日是团圆节,他可会回来?可会有什么消息?

    清还一偏头,正好瞧见江穗脸上的惆怅,立马收敛了表情。

    她上前,拉住江穗说道:“还站在门口做什么?外头凉,我们赶快进去。”

    “今日事情多,可是一刻都耽误不得呢。”清还说。

    说完,清还已经拉着人走进了房间。

    只留下许致怀,看着已经远去的人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大奶奶并未多留前来请安的几人。

    只草草说了几句话,便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让他们帮着自己打点这府中的大小事情。

    说是让他们帮,但到头来这重担还是落在了许致怀一人身上。

    才一离了大奶奶那儿,公主便带着江穗走了。

    只留下许致怀一人。

    他本人倒是对这个并没有什么异议。

    “今日是团圆节,仍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公主看向江穗,眼眸里满是担心。

    江穗点了点头,面上倒是没什么不对:“什么消息都没有,也比坏消息要强一些。”

    “还好,听说前些日子边关战事情况转好,用不了多久便能迎来捷报。”

    “希望到时候能有消息吧。”江穗说着,叹了口气。

    公主点了点头。

    说到捷报,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父皇那里听说的消息。

    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告诉江穗。

    江穗注意到了身边的人的情绪,赶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公主摇了摇头,还是决定将自己听说的那事说出来:

    “我在父皇那里听说,这次边关一战,军营中出了个功臣,似乎是在军营里待了没多久,一路靠着自己的实力打上来的。”

    “虽然体格不像别的将士那般强健,但心里缜密,擅长谋略,且能力不俗。”

    江穗一听到这个,立马激动起来,停住脚步,拉住对方的手问:“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亲耳所听。”公主想了想,又说:“但父皇口中说的究竟是谁,我也不知晓。”

    “具体的我不敢仔细问。”

    公主说完,又有些后悔起来。

    毕竟她也不确定这人究竟是不是许东延。

    若是不是,岂不是让江穗白高兴一场?

    “不管是不是他。”江穗冲着清还笑了笑:“现如今只要能听到些什么,我便已经很开心了。”

    “多谢。”江穗说。

    江穗说这话时,眼眶微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公主看着很是心疼。

    她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回去后定要好好打探一番。

    “好了,我们快些走吧。”江穗说道:“我命人备了些糕点,你得好好尝一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清还听了,笑了笑说道:“这许府中,怕是没人能比你更加贴心。”

    二人相视一笑,正准备离开。

    远处忽然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喧闹?”

    未见人先闻声。

    许敏从转角处走来,瞧见江穗身边的人后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行了个礼。

    “公主殿下怎的和这等人同行?也不怕传出去后败坏了名声。”许敏冲着清还说道:

    “她原本就是个丫鬟,也不知用了什么邪术,勾了我五哥也就罢了,现如今许府上下人人都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