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额撑着上半身,等到和离后,她就去娘亲曾带她去居住过的一个江南小镇子里。

    买下一个院落,养些花草,颐养天年。

    她毕生无所求,重回一世,她想好好的活下去,去一个江南小镇待着。

    而到那个时候和离后,沈蔚他也会再娶。

    彼时两人再无关系。

    真好。

    就在宁愫慢慢想的时候,倏然马蹄惊叫。

    旁边的翠儿匆匆望外去看怎么回事,而宁愫等到翠儿出去查看时就见翠儿脸色怒气匆匆的回来。

    “夫人,是二小姐。”

    她一说,宁愫也倒了然于心,想来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她掀开帘子,就见宁蓉坐在另一辆马车上,一身粉嫩的袄子,马车上还有另一个姑娘,温柔可人。

    可宁愫却感觉到她眼底的一丝忌惮。

    她犹豫了一下,这姑娘她不认识,奇怪的很。

    而宁蓉因为腿受伤,这几天憋的不行,哥哥得知此时后,若有所思的让她小心出门。

    可她哪里会听他的话,这不好姐妹约她去寺庙求佛,她就欢欢喜喜的邀约,结果正跟姐妹聊的欢时,注意到外面那个熟悉的马车,眼底闪现厌恶。

    许泌好奇问她怎么了。

    她不情愿的指了指宁愫那个马车。

    然后心里不甘心,这几天她腿受伤都不能出去,凭什么宁愫这种人还好好的,她将一切都怪到她身上。

    甚至就连自己腿受伤倒霉的事情,都觉得因为她,她才这么倒霉。

    于是她就让车夫直接驾马冲过去,马夫一时犹豫,她就抬高下颌,趾高气扬地说:“我是宁家的小姐,你一个小小的马夫不听我的,小心我让人将你发卖。”

    宁蓉行事嚣张跋扈贯了,马夫自然没办法只能听着她的话,心一横就冲上去了。

    然后宁蓉很得意的看到她的身边丫鬟出来,当翠儿看到是她的时候,宁蓉恶狠狠的冲她讽刺叫嚣道,翠儿被气的无可奈何跑了进去。

    而马车里面的宁愫也知道差不多事情经过,她看着宁蓉轻咳几声:“大路上,好狗不挡道,妹妹是眼瞎不成。”

    宁蓉气急败坏,眼睛瞪的大大的,怎么这个女人从一回来,嘴这么毒。

    她气的想起身,结果却因为腿受伤,然后无可奈何看着宁愫轻飘飘瞥来到一眼,心里憋气的不很。

    许泌担忧的过来安慰她,宁蓉越想越烦,“许姐姐别看她现在得意,等着!”

    然后她转眼换个话题,“许姐姐我今日哥哥在家,上次没有见成,这次我带你过去吧!”

    许泌闻言,羞红脸颊,不好意思的退却着,可宁蓉哪容得了她退却。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要不是娘亲去年去世了,府里现在就剩下大哥一个当家做主的,而大哥却对那个女人比她还好,等着,等大哥娶了妻子,我看还会对宁愫那个贱人好不。

    她越想越得意,死死看着外面,幻想着以后宁愫被赶出去。

    ——

    而宁愫马车里,昏昏欲睡间,帘子无意被风掀开。

    她随意往外一瞥,一道伫立街边,清廉负手而立的温润如玉的男人正颔首冲她微笑。

    她缓缓睁大的眼,然后让外面的马夫停车。

    翠儿还没有反应夫人怎么了,就见夫人匆匆的下了马车。

    宁愫来到他跟前,就见他早有预料的微微一笑。

    “绮妹。”

    她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过来了。

    树荫下,他温柔地说:“这边公务。”

    宁愫懂了,但是又听他说:“我能去你府上?我们好久未见了。”

    她犹豫了一下,却也点头应予。

    第22章 撞见 漆黑不见天日的暗屋内,……

    漆黑不见天日的暗屋内,一道盏灯火下倏然被人点燃,快与暗屋内浓为一体的男人在烛火下,显得几分鬼魅发凉。

    沈木不知道大人那日自从与夫人见了一面后,很长时间都会在暗屋里深坐好久,他一些到这里,再看大人越发深沉的气息,他的脚直打哆嗦,深呼一口气道:“大人。”

    而随着他这句话落下,沈蔚的冷眼落在他身上,沈木在沈蔚的逼视下,颤颤巍巍地吞了一口水,大着胆子说:“大人这是大夫人寄过来的书信。”

    沈蔚斜眼,在沈木的紧张的态度下,他骨节分明的手的接过来,随意一瞥。

    沈木瞬间就感觉大人周身气势如寒雪中寒冷的冷冽,夹杂无端的刺骨的冷,沈木被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还问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大人站起身,他余光一扫就见到大人将书信紧紧攥成一团,手里的青筋狠狠的暴露在外。

    他噤若寒蝉,虽然不知道老夫人书信里写了什么,但是他直觉在告诉他不要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