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谅你也没见过。”赵钰不服气的撇了撇嘴,他不过是随口打趣了两句。

    “嘿,你这人,没听过民不与官斗,还顶嘴。”

    “好了,你们别斗嘴了,没看见程远现在睡的不安稳?”还是季来阳看出冯程远紧皱的眉头,不悦的开口打断两人。

    “磨砺院到了。”

    车外传来马夫的声音,几人这才消停,合力扶着冯程远下了马车。

    院门口,东西笔直的站着,一张农夫脸上罕见的带上了点点笑意。

    见李均竹从马车上下来,

    东西带着两个人,径直向前朝着李均竹行礼之后,示意跟着的两人把人从李均竹那接过去。

    一头雾水的李均竹就看着二人接过冯程远之后,只是几个大跨步就消失在里众人的视野里。

    “你们这是带人去哪?”

    “庙神医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属下命人先行送冯公子去医治。”东西简洁的把去向说清楚之后,就单膝跪地朝着李均竹行了个礼。

    “属下拜见少主。”

    李均竹后退一步,“少主?”

    “院长吩咐属下在此等着少主,等少主前来。”

    说着起身领着李均竹跨进了磨砺院的大门。

    “这是什么情况啊。”周修齐缩在季来阳身后嘀咕,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还有少主又是什么?

    季来阳耸了耸肩,瘪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看李均竹神色平静的进了大门。三人也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刚跨进大门,李均竹就被门内的情景给惊到了。

    门内的两旁站着数不清的人,男女老少应有尽有,可统一的这些人都带着如庙毒医一样的半个面具。

    “少主”

    面具下不同的嘴唇都发出了同一个声音,整齐划一,铿锵有力。

    “向少主行礼。”

    身后的东西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李均竹一愣呆立在了当场。

    这种□□被上百人喊少主的情景,让李均竹脑子里想起的是前世电视剧里□□的教主。

    “今日只是少主的见面礼,稍后各个分属呈上信物。”

    李均竹全程都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看着东西的嘴唇一分一合。

    “少主,见面礼结束了,他们还等着您示下。”

    看李均竹一言未发,东西附在他耳边悄悄提醒。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李均竹干脆学着傅长卿摆了摆手,“散。”

    然后,周修齐几人就见着这些人,朝李均竹行了个礼,四散开来,没一会就没见了踪迹。

    这一段见礼,李均竹估摸着大概不超过五分钟,说话最多的反而是东西。

    “这是....”看着一瞬间空了的院子,李均竹转头疑惑的问东西。

    “属下只负责给你迎礼,其他的您要问院长。”

    他是傅长卿的随侍,只听从傅长卿的命令,今日院长交代的事他已经做完了,其他的他不管。

    说完,朝着李均竹拱手行礼,就朝着北苑的方向去了,连给李均竹追问的机会都没留。

    “额...”

    看完了全程的周修齐三人,跟李均竹一样一头雾水。

    “算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磨砺院这些奇奇怪怪的人。”

    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头,李均竹打算还是先去处理冯程远的事。

    ***

    “少主。”

    李均竹几人才踏进庙神医的院子,发现庙毒医正躺在躺椅上,只朝着李均竹懒散的行了个礼,那态度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李均竹也不在意。

    只是担心的朝庙毒医拱了拱手。

    “不知我朋友如何了。”

    “没事,这点小毛病在我这都不叫事。”

    房里传出庙神医的声音,满满都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

    心里一轻,李均竹才终于有闲心在院子里找个石凳坐下来等。

    前次坐在这是下跪求人,这次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庙神医就已经开始治了。

    少主....

    只有晚上回到傅府问过义父才能知晓了。

    “没想到,果真是你这小子。”

    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庙毒医丢了颗花生进嘴里,只是眼神一直轻飘飘的看着李均竹。

    “是晚辈。”

    微笑着点了点头,李均竹知道庙毒医所指为何事。

    “算你小子运气好。”

    不屑的指了指,庙毒医起身,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黑色的牌子,看也不看的丢给了李均竹。

    “这是....”

    话还没问出口,庙毒医已经甩了广袖进了另一间屋子,对身后的几人完全视若无睹。

    得,统一问义父去吧,李均竹想着,把牌子塞进了怀里,不理了。

    没多会,庙神医神色轻松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是饿了几天,又受了风寒所致。”

    “老夫这可不是医堂,就算你是少主,以后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把你朋友往这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