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可能要去舞楼才行。”

    虽然能猜到舞楼跟汪古有关系,可李均竹却猜不到这舞楼的幕后金主是谁。

    不过看这群人无法无天的样子,李均竹猜测恐怕又是和都城里的哪位贵人有关。

    他们四人除了太子,其他人恐怕都不能震住那个场子。

    “可惜,真是可惜。”

    一边遗憾的摇头,季长恒也算是默认了李均竹的提议。

    “到时候我们....”

    指着前几日送来的安木郡城图,李均竹一边细细的规划,力求自己的计划里不要出现一丝纰漏。

    “甚好。”

    点着头,季长恒满意的眯了眼睛。

    这几日他把督察院的暗探都撒了出去,对于易府汪府,甚至是邱府,他都能了若指掌。

    对于李均竹提出的计划,他也深感同意。

    这些大鱼最好的就是一网捞起来,免得跑了一尾小鱼,也会后患无穷。

    ***

    三日后,夜色已深,安木郡的城门处。

    一队约五百人的队伍正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城门。

    亮了令牌之后,领头的一个大胡子中年人挥了挥手,刚还给他们打开城门的守卫就被堵住了嘴带走了。

    “分为两队,行动。”

    一声令下,一队人马自动分成了两队,训练有素的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前进。

    一时间,街道上只有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盔甲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

    好些没有睡着的老百姓纷纷伸了个头出窗子想一探究竟,可月光下泛着青色反光的盔甲让看的人都吓的立马缩回了脖子。

    而别院外,季长恒领着李均竹三人正面色严峻的盯着来路。

    别院内的丫鬟小厮,早就被季长恒的侍卫队全部抓了起来,关到了李均竹他们住的院子。

    山路上清脆的马蹄声提醒众人,他们找的人已经到了。

    果然,没一会,这群连火把都没举的队伍就跑到了季长恒面前。

    骑马的大汉翻身下马,双膝跪地朝着季长恒行礼:“禀殿下,末将央汕卫指挥司,指挥使江勇前来复命。”

    “平身吧,先办事。”

    “末将已经命人包围了易府,等太子定夺。”拱手让开路,江勇回禀。

    朝周修齐和季来阳二人摆了摆手,季长恒跳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就这样,季长恒带着李均竹,周修齐带着季来阳,正式兵分两路,在别院前的岔路分成了两队人马。

    ***

    舞楼前,江勇看了眼季长恒,见他轻微点了点头,才右手一挥。

    接着就见这对名士训练有素的分成了三队,把舞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还有运河。”轻声在季长恒的耳边提醒,李均竹全程都只是懒散的抄着手。

    “派船去吧运河那头也堵了。”季长恒冲后面的江勇吩咐了声。

    “遵命。”

    “走吧,进去瞧瞧这个地方。”

    几乎没有等待,看士兵已经冲进了楼里,季长恒就迫不及待的打算跟着进去。

    “太子殿下。”

    江勇吓的汗都出来了,他们这些当兵的做事都粗糙,指不定里面现在是个什么血腥的状况。

    “将军莫慌,太子殿下可是江湖人士。”

    朝着江勇笑了笑,李均竹背着手一派闲适。

    “均竹说的没错,我功夫可比你们好多了。”哈哈一下,季长恒接过了随从递上的剑,兴冲冲的进了门。

    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江勇,李均竹也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均竹...

    回味着这个名字,江勇不敢懈怠,快跑几步跑到了季长恒的身旁。

    “哟..这是结束了啊。”

    失望的放下剑,季长恒看向楼里早就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大厅。

    不管是丫鬟小厮,还是客人姑娘,统统都被这些兵士赶到了两边,整个大厅一下空了下来。

    “这些人全都抓起来。”

    看着这些面色没有丝毫害怕的人,李均竹冲着江勇挑了挑眉:“保护好太子殿下。”

    说完走前一步,捡了地上的一把剑,三两步就跨上了二楼。

    没管楼下传来的兵器相接的声音,李均竹举剑就砍向了那间紧锁的房门。

    不知是今夜要运银子没锁,还是原本就不牢靠。

    只轻轻砍了两下,这把锁就哐当一声掉了下了。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楼梯,看样子就是通向一楼的楼梯。

    依着自己的猜测,李均竹在这个除了楼梯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顺着墙边慢慢摸索。

    “少主。”门外,琴声一身短打,连头发都只扎了个辫子,手里还提着把软剑。

    随意点了点头,李均竹回:“进来一起找吧。”

    终于--就在左边角落的墙壁上,李均竹摸到了微微的一点凸起、

    用力一拍,这扇门嗑哒一声,左边翘了个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