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按照开头的吩咐自动兵分两路,开始往后院跑。

    而李均竹则背着手,慢悠悠的踱步进门。

    “这宅子里面比外面还好。”

    周修齐四处打量,被照壁上镶嵌的图案吸引,图案的样式是其次,里面隐隐泛着的光泽才是吸引人的。

    “这是用宝石做的”

    打量半晌,周修齐才惊讶的转头跟李均竹说。

    “没错,还是漠国的宝石。”

    这种光彩夺目的宝石是漠国的特产,属于十分珍贵的东西,就这样被镶嵌在了影壁上,可见这座宅子的豪气。

    “走吧,去正厅等着。”

    反正这宅子这么大,抓人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他可不想就一直站在这研究宝石。

    “我要去逛逛,看看还有些啥宝贝。”

    周修齐坐不住,跃跃欲试,毕竟这些东西搜刮出来了可都是他们的。

    “南北,你也同去吧。”

    不确定这宅子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危险,李均竹觉得还是派人跟着比较保险。

    “是少主。”

    南北离开李均竹身边,琴声立马补上。

    后院传来隐隐的唱戏声,很轻,听的不真实。

    “村长,一起到正厅去休息阵吧,我看您也累的够呛。”

    老村长毕竟年纪大了,这一路走来额头上已经冒了不少的汗。

    “大人,草民自己走,自己走。”

    瞧李均竹还要伸手来搀扶自己,老村长吓得够呛,连忙摆手拒绝。

    “好。。”

    微微一笑,李均竹没在勉强,自己带头进了正厅。

    想起自己年幼时到县衙里时,爷爷也是这样对县丞点头哈腰,他对老村长的害怕深有感触。

    一群人在厅里坐下。

    远处竟发出些微弱的兵器交接的声响,惊的村长刚坐下的身子又立马弹了起来。

    “这是...”

    “无事,这是正常的,村长勿怕。”

    安抚的拍了拍村长的手,李均竹悠闲的打量起这个正厅。

    ***

    没一会功夫,陈守林压着乌压压的一群人就到了正厅。

    “难怪没人,这人全聚在后院听戏呢。”

    想起这事,陈守林脸色阴郁的瞟了眼还在挣扎的几个瘦子。

    院子里就一个人在唱戏,边唱边哭,而周围半躺着几个人,一边大笑,一边还在评头论足。

    “谁是张家的主事人啊。”

    李均竹当然也瞧见了边上妆早哭花了的一个女子,现在身子还在微微抖着。

    “你们是谁?竟敢闯我张家。”

    出来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满脸的横肉,显得头大身子小。

    “看见大人还不下跪。”

    陈守林一脚踢在此人的脚弯处,听见砰的一声,见人跪到了,才满意的暗暗点头。

    “什么大人,我告诉你,我们是知府大人的官眷,什么官能大的过知府。”

    一听这话,李均竹就知道,这人应该是从小在边城长大,而且没什么学识的人。

    “可是知府被我抓了。”

    凉凉一笑,李均竹眉头轻皱。

    “怎么可能,我们是三皇子的人,我还是未来的国舅。”

    一边大声叫嚣一边想起身,张老大甚至想好了一会要怎么收拾这个人。

    “三皇子..”

    “掌嘴,让他看看看清楚,现在谁站在他面前。”

    眉眼一片冰凉,李均竹出声。

    季如风...

    没想到现在处处都有他的身影,不知才几年没见,这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是在两个阵营了。

    啪-啪-啪-啪-

    接连几个巴掌下去,张老大的嘴早就高高肿起。

    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口齿不清的咒骂着李均竹:“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瞳孔猛地一沉,李均竹上前几步从角落里拉出一个一直低头跪着的人。

    刚才余光扫了一圈跪着的人,李均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如风?”

    此话一出,除了不明白情况的响马村村民,其他人早就呆在了远处。

    “我不是,我不是季如风。”

    慌乱的挥着手,季如风疯狂摇头,带着小厮帽子的脸上是一道狰狞的疤痕。

    看季如风的神情有些不对。

    李均竹转身对琴声交代:“派人送这位公子回府衙,好好招待。”

    见琴声领会了点头,李均竹才神色凝重的放手。

    “你先回府衙,有事回去说。”

    见季如风神色懵懂的点了点有,李均竹才放手让琴声接了过去。

    季如风神态不对,看样子对这个名字应该是颇为抗拒,如果不是李均竹跟他做了几年的同窗,肯定看不出这人就是季如风。

    现在人多口杂,刚才失声喊出来,就已经是失误了。

    地上的张老大还在咒骂,语言难听的让陈守林又忍不住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