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折煞臣了。”

    不解地看着季长恒,不知道这人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孩子以后就跟着你学习了。”

    季长恒皱了眉头,狠狠的拍了下季正元的后背,直把人拍地往前踉跄了几步。

    “均竹是我的好友,你若对他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太子殿下,这是让臣..”

    宫里明明有学富五车的翰林院学士们,为何季长恒偏偏要他来教自己的孩子。

    季长恒这么些年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其他的全是公主。

    说不得这孩子就是未来的太子,他怎么能当太子的老师呢。

    “没错,以后孩子就交给你了。”

    又推了把季正元,季长恒一脚踢在他腿弯上,把人按到地上跪下了,这才满意。

    “太子殿下,使不得,使不得。”

    李均竹脸色一变,立马后退几步,也跪了下来。

    “使得。”强硬的扶起李均竹,季长恒背对着众人朝李均竹使劲眨了眨眼。

    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道理。

    今日户部发生的事,不消一炷香就能传进父皇耳朵里。

    这也是特意做给父皇看的。

    他季长恒的好友,他护定了。

    他年轻之时好歹在江湖上混过,这么不讲义气的事,他可做不得。

    李均竹救了他两次命,还帮了他这么多,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卸磨杀驴。

    它日他坐上这皇位,李均竹也是他的良相,他们要一起看着大乾朝繁荣昌盛。

    “快请起,快请起。”

    李均竹伸手扶了季正元的胳膊,心里暖暖的。

    季长恒为何这么做,他现在也能猜到。

    “这是给你的贺礼,酒席我们就不去了,免得大家都吃不痛快。”

    说去做客也只是调侃罢了,季长恒从怀里摸出个荷包递了过去。

    “谢殿下”

    双手接过荷包,李均竹拱手。

    “这是季长恒送你的,不是太子。”

    豪气的拍了拍李均竹的肩头,季长恒退后一步打量了他半晌。

    重重点了点头,李均竹笑。

    “谢谢你能活着回来。”

    上前一步,松松的拥抱了李均竹一下,季长恒在他耳边说道。

    “孩子我会好好教。”

    也伸手拍了拍季长恒的后背,李均竹回。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对我好一分,我就对你好三分。

    季长恒对他的好,他记在心里,所以也会加倍地还回去。

    “好,等你安顿好了,我请你来东宫喝酒。”

    揪着一头雾水的季正元,季长恒退后一步,爽朗大笑,颇有些当初李均竹第一次见到的感觉。

    “好。”

    “摆驾回宫。”

    这是季长恒登上帝位之前,跟李均竹的最后一次谈话。

    他们东宫喝酒的约定还没达成,开文帝重病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朝野。

    傅长卿回到都城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往了皇宫。

    回来之后告诉李均竹,这次开文帝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连上今天,早朝已经停了二十八天。

    处理完政事,李均竹难得地早下值。

    就穿着官服,李均竹在外面买了一大堆东西,才慢悠悠地回了府。

    现在李家住的国公府李均竹估计得有几千平,要想在院子里散步,非得走到腿软不可。

    “国公爷,国公爷。”

    国公府大了,意味着下人也多了,一路走去,李均竹都不知道点头回应了多少次。

    上值时大家都叫他李大人,只有回了府,李均竹才能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国公爷了。

    王卓然这几日为了扳正傅嘉廷爱哭的毛病,现在每天都带着孩子们开始蹲马步打拳。

    所以李均竹人还没走进启竹院,嘉廷鬼哭狼嚎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

    “□□母,救我,救我。”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王卓然一身短打,手里握着把戒尺,看表情气的不清。

    “又惹你们娘生气了..”

    提着买的玩具,李均竹哭笑不得地指指两个孩子。

    傅嘉廷和李嘉玉回到都城后,几乎有半日都待在傅府。

    这回搬到国公府,李均竹坚持让祖父和祖母也搬到了府里,这下两人更是翻了天。

    稍有不顺,就去找祖父和祖母撑腰,现在就是这府里的小霸王。

    “爹。。娘打的我好疼。”

    李嘉玉这个小机灵,见李均竹回来了,立马就转头告状。

    “如果你们不听娘的话,那爹手里的这些玩具,你们两都别想得。”

    对于孩子的教育,李均竹一向都是支持妻子的。

    李嘉玉大眼睛瞟了几次李均竹手里的玩具,再回头瞅了几眼还在哭泣的弟弟。

    “我错了娘。”

    好似是衡量了会,李嘉玉立马就承认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