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今歌:“……”

    他指尖一动,点住裴惜惜哑穴,同时神识化作绳索将裴惜惜捆住吊起。

    裴惜惜张嘴干嚎,发现听不到任何声音后,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颜今歌。

    她师父,竟这么绝情。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还有什么绝招?一并使出来。”颜今歌走到裴惜惜身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裴惜惜挣扎。

    颜今歌将她放下来。

    裴惜惜重新抱住颜今歌的小腿,仰头道:“师父父,您知道饯行吗?”

    颜今歌挑眉,“愿闻其详。”

    裴惜惜道:“就是,一个人去做正事前,她的亲友会设宴请她吃饭,让她吃得饱饱的,这样她做正事的时候,就会干劲满满。”

    “我明天就要做正事了,我也要饯行。师父父,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徒弟了,别人有的,我也要有。”

    颜今歌嗤笑一声,骂道:“小滑头。”

    裴惜惜摇头晃脑,无辜地仰头,“可不可以嘛师父父?”

    “行,算你寻到了理由。”颜今歌拎着裴惜惜后衣领,又将她丢了出去,道,“吃,吃个够。”

    裴惜惜跳起来欢呼一声,“师父父,你真好,你是天下最好的师父,爱死你了。”

    她一头钻入魔念海,敞开肚皮放肆吃,吃个肚皮浑圆,也舍不得从魔念海出去。

    她徜徉在魔念海内,感受着被魔念包围的感觉,幸福爆了。

    等她师父爱上他自己,这种日子将永不再有,趁现在多享受享受。

    颜今歌被她这无赖行为气笑,肃这脸道,“惩罚延长至半年。”

    晴天霹雳!

    裴惜惜腾地一下从魔念海中跃起,捂住双耳喊道:“师父,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诶,天快要亮了,我该回去了,师父,我走了。”

    裴惜惜一个跃身,从颜今歌魔念海里撤离。

    颜今歌失笑,外边明明月上中天,小明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裴惜惜回到山洞,抚着胸口后怕不已。

    吓死人了,差点就半年了。

    她得意地摇头晃脑,幸好她机灵,没应这惩罚。

    卯时初,管事又过来分挖矿工具,山姑出手,擒住管事。

    管事想要叫嚣,被山姑眼波一横,蔫了,没敢顶嘴。

    山姑出手,矿洞内其他人人心浮动起来,之前啐过裴惜惜骂他们不是富二代的那名修士跳出来,激动地问:“你们是大宗门弟子?是不是你们有长辈过来救你们了?”

    那修士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骚动起来,满怀期待地望着山姑一行人。

    山姑击晕管事,将他丢到下边,道:“辰时初,我会破阵。”

    管事刚被丢到地上,便有修士偷偷地把他往后边拖,并泄愤。

    山姑坐在高台,当做没看到。

    前来领挖矿工具的修士,有不少人赶紧往矿洞里跑,去喊那些没过来挖矿的,或者伤重不能移动的。

    山姑点点身前,道:“排三队,给你们去除手上禁灵环。”

    下边修士排队排习惯了,也担心不听话惹怒他们,乖乖巧巧的,很快排了三队。

    因裴惜惜站在山姑身边,裴惜惜身前排了一队,大金身前空无一人。

    大金:“……”

    他走到裴惜惜身边,抱怨道:“我就这么没有高手气质吗?”

    怎么都往裴惜惜身前跑?

    本来排在他面前的,都往裴惜惜这边排。

    裴惜惜夸道:“可能因为你给人感觉太厉害,他们才不敢凑近你。不是说,明月遥不可及,才让人望而生敬。”

    大金被夸得开心,乐道:“哈哈哈,真的吗?”

    裴惜惜竖起大拇指。

    大金被顺毛,高高兴兴的,给人开始解除禁灵环。

    巳时初,大古望向山姑,山姑点点头,大古转身离开。

    下边练气士瞧见这一幕,有些不安,问山姑道:“前辈,那位前辈?”

    山姑道:“是去破阵。”

    她从高台站起,道:“准备出去了。”

    她话音刚落,灵矿石内一阵地动山摇,下一秒,矿口出的结界似戳破的气泡,消融一空。

    山姑望向大金,大金用手比了个兔子,抓着裴惜惜往外走。

    其他修士见状,爬上高台,跟着冲出去。

    等大古破阵过来,山姑才与大古往外走。

    矿洞外边有林家修士守着,都被大金解决了。

    他带着裴惜惜往外冲。

    林家即将发生大战,离开林家是最好的结果。

    此时林家,徐熙熙已经联合水临郡其他世家的人落到林家上方,逼问林家家主抓练气修士挖灵石之事。

    林家家主自然不承认,且身后炼虚长老拦着徐熙熙一行,两方正在打嘴炮,僵持。

    僵持间,林家后山忽然发出一声爆响,林家家主面色微变,徐熙熙神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