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大小姐回府的分割线——

    “庆欢,给我倒杯水。”

    庆欢依言给沈知画倒了一杯水,水温贴心的即可入口,既不烫,也不凉。

    “累死我了!”小口喝完水,沈知画斜倚在贵妃塌上。

    “那是肯定的呀,又是敲鼓,又是端坐和那些贵女费神聊天,可不累么。”

    庆欢递上第二杯茶,“小姐今天有没有遇上什么喜事呀,我看小姐虽有倦色,可是笑容满面,喜上眉梢,定是遇上什么开心事啦。”

    “哪有啊,不过,不过,就是途中遇上了一个登徒子,太唐突了,怎么就,怎么就。”

    沈大小姐脸颊绯红,害羞的不得了,还硬是要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登徒子?我看是真命天子吧。”庆欢打趣道。

    “你讨打!”沈知画作势要打去。

    庆欢一个滑步灵巧闪避过去,“好好好,登徒子,就是登徒子。”

    “呀!你,你真坏!”沈知画知道逮不住庆欢手叉腰气鼓鼓的站在那里。

    庆欢笑着站回来,戳着沈知画气鼓鼓的脸颊,“瞧瞧,这都给我家小姐气成大饼脸啦——”

    “呀,你坏!你坏!”沈知画轻轻打着庆欢的肩膀。

    “行了,行了,我坏,我最坏。”庆欢捉住沈知画乱打的手,虽然不疼,力道还挺享受的。

    “注意点形象,等一下周妈进来,看你这样可不行。”

    “嗯。”庆欢收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对了,庆欢给你出去的时候把这个给八宝斋掌柜,说是给安公子的,自会有人来取。”

    沈知画在她那个搜集各种新奇小玩意的百宝箱里翻出一枚骨质骰子。

    “哎呀呀了不得,了不得玲珑骰子安红豆啊。”庆欢赞叹着接过骰子把玩,骰子上的点数深刻入骨,似一颗颗长在骨肉上的朱砂痣。

    “嘘,保密,保密。”沈知画伸出葱段似得手指嘘了一声,“我可是最信任你了你可别帮我把事情抖出去!”

    “啧啧啧,小姐你就这么一头扎进去了。不怕到时候好事不成啊。”

    “快呸掉,快呸掉,那人姓谢啊,名子安,你说成不成。”沈知画横眉竖眼道。

    “哟,我呸呸呸,是那个谢家大公子?那可是郎才女貌啊!那也犯不着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爱得轰轰烈烈,你不担心他不娶你啊!”

    “你这张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好话!瞧我不撕烂它!”沈知画斜了庆欢一眼,眼波流转,也是风情万种。

    “呀眉目含春。”

    “你呀,少挖苦了,等你遇上这么个人你也会明白的。”

    “小姐,女孩子总是要矜持一点的啊……要不咱等到他来提亲?”庆欢提议。

    “哎呀,好了,你怎么跟周妈一样烦,你要是不乐意我就让绿旖去送。”沈知画伸手,“拿来,把骰子给我。”

    “别,别。”

    “唉,瞧你那一脸担心的样子。我虽是一见钟情,可我也不是傻子,我和谢公子门当户对,爹也曾有一两次向我提起过谢公子。何况,我手上有他祖传玉佩啊,他敢不过来提亲?”沈知画一脸得意洋洋,脑袋顶幸福的要冒泡。

    “好嘞!”庆欢风一阵似得跑出去,“保证完成小姐给的任务!”

    第30章 桃夭?6

    话说只从那日九公主及笈宴相遇后,沈知画和谢子安二人便如蜜里调油,三天两头'鸿雁传书',这可苦了当大雁的庆欢。

    隔三差五的偷跑出相府送信,轻功都在时不时的翻墙练习中大为精进。

    看着二人打得火热,庆欢心里头也是高兴,几天前看有媒人踏过相府门槛,这二位总算是快要修成正果。

    "庆欢,小姐已经起了,还不快起!"绿漪在庆欢床边急急催促。

    睡的迷瞪的庆欢揉揉眼睛,床边的天色还是蒙蒙亮,这沈大小姐就已经起床了?

    随意梳洗一下,看上去勉强整齐就急急往小姐房跑去。

    打开门,丫头,婆子已经伺候沈小姐梳洗完毕,庆欢那份活估计是红佛替着干了。

    面上一臊,庆欢赶紧接过身边小丫头刚提上来的食盒,殷勤地摆饭布菜。

    "起来啦?"小姐拿起一个小瓷勺,轻舀起一小口翡翠如意粥送入嘴中。

    “今天不知道小姐这么早就起了。”庆欢道不好意思地笑道,“怎么绿漪今天这么晚才叫我起来。”

    “你倒是怪起她们来了,还不是你自己犯懒?”沈大小姐笑骂。

    庆欢瘪了瘪嘴,“小姐说的对,就是我我犯懒啦。”

    “哈,不逗你了。是我让她们晚些叫你的,本就是我起早了,你又是个极嗜睡的,就让你多睡一会,一会记的跟我去华光寺。”

    沈大小姐只是匆匆喝了小半碗粥,别的小菜早点一律未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