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年轻,做什么不好,居然破坏人家庭,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

    “老付一把年纪了,长得也不怎么样,这姑娘怎么能看上他呢,还搞大了肚子。”

    “老付有钱啊!他们夫妻两又没有孩子,挣的钱不都留着,有钱着呢,不图钱你以为还图什么啊!”

    “这也是哦!这其实也不怪老付,他都四十多了,还没有个孩子,对男人来说没有孩子可不行呢,也难怪他有二心了,你看着月份也不小了,应该不久就要生了。”

    “哼,生了又怎么样,生了也是野种,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付嫂也是可怜,不能生育,这辈子有什么盼头呀!”

    “不过也怪她太强势了,从年轻到现在,老付在她手底下也没少受气,外面有个温柔的狐狸精,那当然就被吸引了,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

    她们后面的议论夏桐也不再听了,她的关注点在那地上的女人,侧脸怎么这么眼熟啊。

    地上女子起身跪了起来,“求求嫂子成全我和付哥吧!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你们都没有感情了,你放过他吧!”

    “老娘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跟我说什么爱,你要脸不。”

    接着中年女人上猛的一巴掌拍了过去,女子往后一趔趄,摔倒在地,众人看情况不对,也怕闹出一尸两命来,连忙拉住了中年妇人。

    女子倒地后,才露出了全脸,夏桐这才看清了她的面目——王八妹。

    夏桐一惊,怎么是她呢,她怎么来京都了,最后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在县城里和一个年轻男子拉拉扯扯。

    很快夏桐的思绪被地上女子的叫声拉回来了。

    王八妹半躺在地上呻吟着,“肚子痛,我肚子痛,救命啊!”

    众人毫无反应,应该是很看不起王八妹,认为她是一个脏东西,没人管她。

    中年妇人被众人拉着,动弹不得,只能怒瞪着地上的人说道“你这个贱人装什么装,又想装可怜啊!不要脸,你怎么不去死呢!”

    一人指着地上流淌的血说道:“真的有问题,地上有血呢。”

    众人一惊,真的有血,还是从一个孕妇身上留下来的,这什么情况不言而喻了。

    夏桐连忙上前,蹲了下来,“你怎么样了。”

    王八妹在这里看到夏桐也是一惊,但她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紧紧的拉住夏桐的衣袖,“救我。”

    夏桐看向众人,“大家帮忙一下,她很危险了。”

    众人再讨厌她,这也是一条人命,众人都上前搭了一把手,有人推了一个板车过来,众人合力把她抬上了板车。

    没有人愿意跟过去,因为都不想惹上麻烦,去医院事多着呢。

    拉着板车的人正踌躇着,他一个人也不敢动作。

    夏桐看向众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男人说道:“大哥,你把她拉到医院,工钱我给你,我陪你一起过去。”

    那男人也不是那么的狠心,也是怕沾上事而已,看有人主事,连忙的应道:“哎,好的好的。”

    那人拉着板车在前面跑着,夏桐在后面骑着自行车跟着。

    夏桐也没有办法,谁叫她半路碰上了呢,只能管了,这好歹也是周晋北的同乡,夏桐也不能不管,这是两条人命,夏桐也没有那么狠心。

    第290章 王八妹产子

    到了医院,夏桐给了拉板车的男子一些辛苦费,王八妹被送进了手术室,王八妹也没有什么亲人在这,夏桐只能在这边等着。

    护士催促着夏桐去缴费,夏桐连忙跑上跑下的去缴费去了。

    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夏桐无奈的摇了摇头,碰到王八妹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过夏桐也有点担心,刚才看到王八妹下身流了不少的血,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夏桐对这些也没有经验,只能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夏桐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慌慌忙忙的过来了,中年男子身材有些微微发福,长相普通,里面穿着一件灰色衬衣,外面套了一件苍蓝色的深色外套,头发因为匆忙而有些凌乱。

    中年男子站在手术室门口来回徘徊着,看起来挺着急的,夏桐看不下去他来回的晃,走上前去。

    “你好,你是王八妹的家属吗?”

    中年男子问道:“你是?”

    “我是刚才送她来医院的人。”

    中年男子感激的说道:“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他是连忙从单位那边急赶过来的,王八妹的事被人知道后,他的好友连忙去单位把他叫过来的。

    他是多么的想要一个孩子,当听到八妹被推到在地的时候i,顿时都觉得晴天霹雳了。

    夏桐看中年男子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是谁了。

    负责人也过来了,夏桐也没有多说,想等下看看王八妹怎么样了,没事她就回家去了。

    两人正四目无言的时候,有一个护士从手术室里出来了,看着两人说道:“你们谁是家属,产妇现在大出血,有些危险,这是手术同意书,确认好签一下。”

    这手术同意书夏桐就用不着签了,里面的女人和孩子皆与这个男子有关,都是他的责任。

    “我,我是。”中年男子颤抖着用手接过来手术同意书,双唇紧抿,在上面签了字。

    护手拿了同意书就又进了手术室,中年男子双手抱头缓缓的靠墙蹲了下去,面露痛苦,因为他清楚,接下来他有的愁了,不管是孩子平安的降生还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