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丁小姐”这么生疏的称谓。而是一声,丁梅。

    熟稔的口吻。

    靳司晏居然指名要丁梅留下,要和人家单独面谈。

    今儿晚上元岑安包了名爵的场子,倒也不怕没有其它地儿续摊。

    又开了一个大包,浑身都不痛快的左汐随着元岑安和沈卓垣往里头挤了进去。

    往点歌台上一凑,沈卓垣沈大公子豪气干云地点了一首《男人的初恋》。

    韩文歌,屏幕上全部都是他看不懂的字幕。他大少爷偏偏能够哼哼唧唧地跟着那调子走,居然还被他给硬是唱了下来。

    越听,左汐的脸色便越沉。

    元岑安瞧着他,默默地给她倒了一小杯白酒。

    不客气地干了,左汐手朝着沈卓垣一指,拿起话筒便大声发问:“沈大公子,你唱这歌是想表达什么?”

    那声音太大,直接就将沈卓垣的嗓音给压了过去。

    回荡的声响,在这隔音良好的空间格外震荡。

    沈卓垣也拿着话筒装傻:“左大美女你可不就是我的初恋吗?本公子这是向你告白呢。”

    奸猾的男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这是明里暗里地暗示那个叫什么丁梅的是靳司晏的初恋!

    将话筒一丢,她也懒得去看这位大少爷即兴表演了。

    爱咋咋的。

    “左小姐,离开靳三,我送你一个过亿的大项目。”

    商人,似乎总喜欢拿利益来谈条件。

    原以为这场酒局真的只是单纯的靳司晏和他兄弟间的酒局,可似乎,并不简单。

    一个故意放歌,对她进行各种扰乱心神的暗示,另一个则用利益为筹码让她离开靳司晏。

    “元先生,身为商人,你似乎忽略了和人谈判前最重要的一个因素。”笑着,左汐给自己倒了一杯,斟满。

    白酒的后劲大,她一般只喝红的和啤的,今天,却觉得这凛冽的味道格外香醇,颇得她的欢心。

    “还请左小姐赐教。”

    “在朝我扔钱之前,元先生应该好好做做功课,查查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一杯酒下肚,左汐的眼前有些花。晃了晃眼,眨去那份不适,她笑得格外无辜,“目前而言呢,我对做靳太太这个职位非常感兴趣。”

    一声冷嘲溢出唇畔,元琛安不屑。

    沈卓垣不知什么时候切掉了歌,丢掉话筒神秘兮兮地蹭了过来。

    那张脸上,怎么看怎么不安好心。

    “三嫂,那如果三哥有了别的女人,你能答应元老大的条件吗?”

    “什么意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三哥喝的那灌啤的被我动了点手脚。你知道的,男人嘛,有时候和自己的女人相处的时候总得助助兴是吧?那药劲头还挺足的,这会儿他和那位丁小姐在里头也待了有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

    男人做那种事,二十分钟应该不够吧?

    不,不,不对。

    二十分钟足够脱衣服,也足够将该摸的地方摸该吻的地方吻,甚至该插的地方也插个热火朝天了!

    左汐哪儿敢耽搁,摇摇晃晃便跑了出去。

    喘着气,她猛拍刚刚离开的那个包间门。

    可特么,门被反锁了!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反锁?

    “靳司晏你特么给我出来!你老婆吐了怀孕了快生了!你特么倒是出来啊!”

    ---题外话---说明一下,在性格方面,左汐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压抑而拘束的。靳司晏的出现,逐步影响着她的性格。或者说,逐步让她揭开更加真实的自我。(左汐,做戏)好吧,人话就是,她就是看各种对她男人抛媚眼的女人不顺眼。今天还有一更。

    第77章 他就是他视觉冲突太过于强烈,这女人……要命

    酒醉壮人胆。

    清醒的左汐,还真不敢在靳司晏面前这么……不怕死地信口开河。

    可偏偏,两杯白酒下肚,她意识不清。

    整个人,还摇摇欲坠。

    反锁的包间门没什么动静,她拍得手都疼了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