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对于左汐的指控,他是极为不自在的。

    那场意外的尴尬,他努力想要忘记,可还是没法完全驱逐出脑海。

    尤其……是此刻左汐声嘶力竭地控诉的那一项——他的眼睛吃了她的豆腐……

    还真是……百口莫辩。

    她身上那毫无遮挡的跳脱的两团猝不及防地映入他的眼帘,完全出乎他所料。

    可他,偏偏无法解释。

    怎么解释,都不可能让人信服。

    连他自己,都信服不了自己。

    视觉冲击太过于强烈所导致的后果,便是那白皙柔软的两团,总是时不时在他脑海中晃荡一圈,红色的果实还不忘沾染上清晨露珠的芬芳,坠落一两滴诱人采撷的水珠。

    c这个字母,犹如烙印……

    “咱们已经领证了,应该已经算是对你负责了吧?”靳司晏无力一叹。

    “有这么敷衍的负责吗?”左汐完全便不认账。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领证明明是另一回事好不好?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就这么跪坐在他的床上,左汐身上还穿着他的白色衬衫,因着跪坐的姿势,原本可以勉强覆盖到臀部的衬衫,偏偏露出前面那三角地带。

    她里头的内裤,在衬衫晃晃悠悠下,欲露不露。

    靳司晏转过眼,努力不去看她。只是,他发现,他在跑步机上的那一个小时的慢跑,完全便是做了无用功。

    这个女人……

    还真是……要命!

    想到之前将她带回自己公寓,又闭着眼将她那条被吐得一塌糊涂的裙子给脱了换上他的衬衫。

    结果她却抱住他的手臂便要吻上来。

    那两团柔软,也是正大光明地以醉酒的名义耍流氓,往他的手臂和胸膛上蹭。

    将她往杯子里胡乱一塞,他便回自己房间洗冷水澡。

    可偏偏那股火气怎么都降不下来。尤其是想到她那隔着衬衫和他的手臂相抵的那个部位,他曾经在老贾私立医院的科室内亲眼瞧见过她内衣底下的风情。

    白皙的饱满,颤动的风情,盈盈的玫瑰。

    这女人,果真是,喝醉了酒也不安分。

    洗完澡又去跑了一个小时的跑步机,这才稍微好些。

    只不过,这刚回到自己房间,面对自己床上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对他说需要他负责的女人。

    人生,还能再让人措手不及些吗?

    “那你自己说,想要我怎么负责?”

    清冷的嗓音,靳司晏努力恢复正常。

    “很简单,只要你准许我搬进来住就成。其实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毕竟我们已经算是夫妻了。哪儿有新婚夫妻还分居的,你说是不是,亲爱的老公?”

    左汐尾音上挑,柔柔的,发腻。她的脸上带着笑,唇肉软软的,那笑也软软的,听得人一阵酥麻。

    “亲爱的老公”几字,犹如一个魔咒,让靳司晏头皮发麻。

    他招惹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麻烦的女人?

    “我不希望我的私人领域被侵占。”略一思索,他折衷道,“不过我允许你搬到荆州路的那套别墅去住。那儿你随便住,住上一辈子都随你意。”

    沈卓垣住在隔壁,闹的动静太大。

    他喜好清净,那边的别墅自然是不会再去长住。

    如今那边也只不过就是一个空壳。

    她愿意去住,便去住。

    荆州路那边的别墅左汐是清楚的,住的全都是达官显贵,没有一点身份地位,单单是有钱的暴发户,那是想都别想去入住。

    那儿的别墅,还真是挺让她心动的。

    那么一栋,该要多少钱啊。

    不过……

    她现在是有房有车的人,陋室虽小,聊胜于无。这种资本主义的腐蚀,自然是要杜绝的。

    “我就看中你现在这套了。”

    斩钉截铁,左汐紧紧锁视着他。

    只不过,眼前的男人什么情况?跟她谈话都不看着她,眼神只顾着看旁边,一点都不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