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两声,她忙在靳司晏发飙前尽一切方式力挽狂澜:“老公我给你去放洗澡水!”

    说完便跑。

    只是跑到他的卧室门前才意识到,她根本就进不去。

    门被他锁了。

    撇了撇唇,用得着这么防着她吗?

    真当她是个偷窥狂吗?

    她很忙的好吧?她才没有这个闲暇时间去做这种无聊的事。

    靳司晏就这样看着她飞快地跑过去,又悻悻地折了回来。

    没有理会,他抱着晏宝去了阳台。

    夜色如水,月光的剪影曼妙,晚来的微风带着丝丝沁爽的凉意。

    晏宝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他将它放下地,由着它在一旁扭动着脖子去嗅花草的味道。

    往喷壶中灌满水,他开始给花草喷水。

    这些水都是平时储放着的。自来水中含有漂白粉和化学药剂,每次用,他都是提前储放晒上几日,用几片维c消除水中的氯气。

    左汐见他要忙着浇花,忙继续向他宣布自己的丰功伟绩:“我下班后就帮你都喷过水了。”

    女人身上只是简单的睡裙,蓝色的雪纺面料,清透丝滑。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的笔直双腿白皙嫩滑,倒也算不得暴露。

    那双葡萄般的眼珠扑闪着,朝着他笑得起劲,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夸赞。

    靳司晏刚要开口说话,冷不防视线一个不注意,便落到了她的胸上。

    蓝色的丝绸面料下,那微微凸起的红蕊,绽放得是如此醒目。

    晃动的两团,红色的果实,芬芳馥郁的清香,他的眼前,忍不住便看到了晶莹的露珠……

    这女人,竟然……

    没穿内衣?

    不自然地别开眼,靳司晏颇有些头疼。

    她这到底是对他太过于放心,还是她故意的?

    “我先去洗澡。”放下喷壶,他越过他,直接去主卧。

    莫名其妙。

    左汐瞧着他飞快远离的身影,只觉得今后的同居生活,恐怕不易。

    这个男人,还真是捉摸不定。

    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想要和他和睦相处了,他竟然一点都不领情,连夸奖一句或者跟她道声谢都没有。

    瞧了一眼伸出狗爪子扑腾着驱蚊草的晏宝,她小声哼哼:“和你家狗老子一样,都是那么讨厌!”

    亏她还在看到那条微博时感动得差点飙泪呢。

    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是想要帮她帮助左氏集团,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动情了。

    周二,左汐起了个大早。

    公司的事情不解决,她便寝食难安。

    今天依旧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为了和靳司晏保持友好室友关系,该做的门面功夫她也是得做做的。人家对她不屑一顾,她可不能就这么被打败了。

    得发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这才能让他在一个松口之下,将左小宝也给放进来一起住。

    这些天左小宝住在左宅那边,已经向她抱怨了好多次梁艳芹女士虐待他的事了。

    在他有板有眼的叫屈声中,所谓的家暴上演。

    左牧在他口中已经从“王八蛋”晋级成“不中用的王八蛋”。

    “大宝儿,我真的好可怜,左牧那个不中用的王八蛋见坏奶奶欺负我,居然还不帮我。如果没有爷爷在,我铁定都要被虐惨了……嘤嘤嘤……”

    那装哭的哭腔,还真是和左汐对她老爹装哭时一模一样。

    果真是生活在一起久了,久而久之,两人的性子也变得愈发相像了。

    照顾了左小宝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两人之间这么长时间的分别。

    左汐安慰了他良久,小家伙才淡定下来,握爪给自己打气。

    所以,为了小宝儿,她也必须和靳司晏处好关系。

    哎,想要让人家当便宜爹,道路阻且长啊。

    可她,已经和他领证,没有了退路,也不可能再给自己退路……

    “老公,我准备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