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我都没问他在哪儿呢,你一个和他非亲非故的人这么着急他人在哪儿,是不是太过了些?”左汐冷冷地冒了话,嘴里被左小宝塞了一口。

    软软的绵绵的,没什么嚼劲,不过还是有些甜的。

    这样的话,曾经,是秦觅说给左汐听的,如今调换了过来,她恨得牙痒痒。

    想当初左汐不自量力非得追靳司晏时,那叫一个苦心孤诣。

    可到头来,还不是她将司晏追到手了?

    结果呢?她倒好,完全就是故意,明知道司晏是她男友了,还穷追不舍。

    “那是我男友,你这么追着他不放,是想当第三者吗?”

    “没啊,我只是提前在他面前刷刷好感度,等你被甩的时候好接替你啊。”果真是厚脸皮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可现在呢?

    竟然还真的被她说中了。

    她真的接替她了。

    她真的不甘心。

    左汐这女人,对司晏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不过就是想要和她作对想要膈应她才不顾一切地追的司晏。

    司晏怎么就那么糊涂,和她领证了呢……

    客厅这边颇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从厨房里侃侃而谈端着餐盘走出来的两人,竟格外和谐,甚至还有点相逢恨晚的错觉。

    “这儿的别墅倒是可以不采用纳音五行,根据穿宅法来看,确实是一块宝地。”

    靳司晏语调如常,无疑,这话说到了左光耀的心坎上。

    想当年他可是换了好几个房子,就这边最称心了。

    “那你看我这儿的装修布局还可以吗?”

    回想了一下来时路上所见,靳司晏说道:“未看山时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别墅内设泳池,且乃活水,在风水学上称明堂聚水。住宅前方有道路,并呈弧形,做围绕状态,称之玉带揽腰。二者兼备,上等。”

    瞬间,左光耀老脸上兴奋极了:“可不是嘛!当初老子可是赶走了好几个骗财的风水先生,最终请来了一位神人,才给我选的这地儿。”

    将餐盘放到餐厅桌上,靳司晏瞧着左光耀那模样,竟有些庆幸。

    物尽其用,有些东西,还好他还没丢,脑子里依旧印象深刻。

    “摒弃掉迷信成分,风水实际上是一门古老的环境学和场态学,按照科学的说法,是研究人和自然之间关系的学问。对于这方面我勉强看过几本书请教过几位专家,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帮忙。”

    “正好正好!你待会儿就帮我构思一下左牧和小汐房间的摆设。他们两个的房间我总是不放心,这一个个的,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有问题,这妹妹都成家了,左牧那臭小子还在外头晃悠着没个定性……”

    那头岳父和女婿相谈甚欢,左汐和左小宝面面相觑。

    她刚刚听到的,是什么?风水学?

    她家老爹这么快就被靳司晏给攻陷了?

    白天和她谈起靳司晏的时候还霸气十足地要压他的气焰呢,这会儿,俨然一副翁婿和谐的画面。

    左汐突然便想起来了,《dygssage》中,凶手深谙《周易》,对玄学极为精通。

    所以,靳司晏会了解这些,并不是偶然。

    他早在创作《dygssage》时便对此进行了深入探究。

    想到靳司晏公寓的布局,左汐不免翻了个白眼,阳台上那些花花草草,别告诉她是因为风水的缘故他才摆放的。

    她一直都以为是他爱花惜草!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她记得他对于花架上的多肉可是宝贝得很。一个大男人,比她这个女人都对它们宝贝。还有那些绿萝、吊篮、栀子花以及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来的名贵花草,他可都是早晚打理的。

    靳叔又和左光耀打了声招呼,顺便说明了靳老夫人的意思,这才和司机一起离开。

    靳司晏想了想,让司机两个小时后再来接人。

    “接什么接!今儿晚上就住这儿了!难不成还怕没你住的地方?”

    左汐鸡皮疙瘩抖了抖。

    老爹还真是不见外啊。一想起要让人家布置家居就振奋地留人家过夜了。

    岳父大人都这样说了,靳司晏自然答应,吩咐靳叔去郡元府邸那边拿套换洗的衣服送过来。

    餐桌上,香味弥漫,是左光耀大秀厨艺的时刻。

    加上左小宝,一共六个人,凑了个六六大顺。

    据左汐目测,十二道菜中,除了一道老鸭汤,其余都是酸辣味十足。

    什么酸菜鱼、辣子鸡丁、糖醋排骨、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可乐鸡翅……家常菜,都是左老头拿手的。

    左汐都替靳司晏的牙口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