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唇,他居高临下般看着从床上滚到了地上的女人。

    不得不说,她这滚法还真是奇特。

    那么大一张床,竟然还能够滚下来。

    她睡觉到底是有多不老实?

    以前究竟滚下来过多少回了?

    也难怪她的床格外大。

    似乎是觉得睡觉的姿势有些难受,左汐又重新翻腾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咕哝了一声,占据了靳司晏刚刚睡的地铺正中央。还真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

    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衬衣她已经脱下,认命地换上了自己的睡衣。此刻那印制着萌宠水印的睡衣,就那么点长短,只包裹到大腿。

    又翻卷了几下,将身下被她一起拽下来的被子往身上卷了好几层,左汐这才满意了。可她那两条腿,却是不老实地根本就没塞在被子里,还是乱七八糟地横着。

    靳司晏静静地瞧着她的一系列动作,越看,便觉得这女人还真是恶习满满。指不定她在他公寓里便从床上滚下来过,又可着劲地糟蹋过他的床他的地板。

    唯一庆幸的,应该是她没流口水?

    思考间,左汐又不满意睡姿了,滚了滚,屁股撅了撅。

    这番动作之后,原本还能够被包裹住的大腿,就这么赤果果地露了出来。

    在凌晨时分,格外的,魅惑。

    玉腿横陈?

    玉腿倒是玉腿,只不过……

    这算哪门子横陈?

    简直就是有碍观瞻!

    不过,瞧着那两条白晃晃的大白腿,靳司晏突然发现,之前好不容易被他压下去的那点,竟然又起来了。

    等到又冲了个冷水澡出来,靳司晏一回眸,打着铺盖卷的地上,左汐已经完全霸占了他刚刚的位置。

    得。

    她这么喜欢,那就让给她好了。

    看来对她,不必太绅士。

    他绅士了将床让给她,她也能将这份绅士给打碎。

    躺上床,靳司晏关灯。平躺的姿势,正对着天花板上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他再醒来,是被自己的欲望给惊醒的。

    那抬头的架势,让他完全就是始料未及。

    天还黑着,整个室内,黑暗一片。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

    等到彻底清醒,靳司晏总算是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了。

    原本该躺在地上的左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爬上床了。而且还滚在了他怀里头。手臂还抱着他的腰。他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带子被扯了下来,她的脸就埋在他胸膛上,唇还凑在他胸肌的位置。

    有那么一瞬,他当真是要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然而,当意识到自己的左手环着她的身子,右手还放在人家的背上时,他沉默了。

    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睡觉的习惯?

    难不成,是将她当成了晏宝?

    似乎是感觉到腹部被什么给膈应得难受,左汐皱了皱眉头。原本环抱着他腰的一只手往下头一移,捉住了让她难受的罪魁祸首。

    然后,使劲圈住。

    哼……睡觉。

    殊不知,黑暗中男人的脸,难得红得厉害。气息不稳,喘得厉害。

    早上左汐起床时,已经八点,靳司晏不在。

    神清气爽地洗漱完,她下楼。

    恰见到梁艳芹开车送秦觅离开。真是服务周到呢,亲自接送啊。

    撇了撇唇,她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靳司晏的影子,只瞧见左光耀坐在餐桌旁看着报纸吃着油条。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

    是左老头拿手的白粥豆浆油条,噢,还有煎饼果子。

    好久没尝到这种乡土风格的早餐了,左汐简直是怀念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老爹你都不知道你闺女有多可怜,每天早餐基本都是水果牛奶,要么就是靳司晏做的什么吐司培根披萨。我真的好久好久都没尝到这些早餐标配了。老爹的手艺杠杠的!”